是只寄一封信给你?”
陆晋眼底有些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点头,回道:“往日小妹都不肯回信。”
林微行礼退下,对大师兄的妹妹有几分好奇,陆晋此人待谁都温和有礼,看上去与谁都能打成一片,实则是亲疏分明。少年剑修剑眉星目,落拓不羁,引得无数仙宗少nV为之倾心,大师兄通通笑着拒之门外。此番难得失态,想来兄妹感情极好。
若是让陆鸾玉知道林微的想法,指不定要冷笑几声。
陆晋转身回了殿里,打开信封时迟疑了一下,哪一封是陆鸾玉的很好看出来,只有柔嘉帝姬还要在信封上画上春睡海棠图,只是拿起鼻尖好像就有幽幽海棠香缭绕。
柔嘉出生的那一年,g0ng里海棠花开的热烈,处处都是这个味道。
十几年没见,柔嘉这算是第一次与他“说上话”,过去都只有在父皇母后的信中了解柔嘉近况,吃的好不好,有没有长高长胖,喜欢做些什么,父皇母后被问的不耐烦了也会在信中告知他,别再问你妹妹的事。
柔嘉为何不愿给他回信,陆晋到现在都不清楚。
那双纤细修长,向来执笔提剑毫不费力的手此刻竟有几分轻颤。
花笺从信封滑落,上好的纸笺哪怕曾被水浸Sh又晾g,落在掌心依旧光滑如少nV肌肤,那GU海棠香变得真切了,好似海棠花就在他怀里,似乎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是陆晋从未嗅过的气味,不似海棠香那般浓烈,藏在幽幽海棠香中,丝丝缕缕,花笺上的字迹被水晕开了些,陆晋凝神逐字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长安好,柔嘉甚是想念兄长——
骗子,陆晋心想,分明数年来一封回信都没有,是个心狠的小骗子。
再往下看,陆晋眸子凝住,好似看到了什么让他认知崩塌的文字,瞳孔颤动着,将那段话看了又看。
什么叫思兄心切,夜里空虚,什么叫念着兄长聊以慰藉,什么叫兄长可入我梦中来。
陆晋额头青筋凸起,似乎在忍耐着脾气,离家数年,心心念念的妹妹不知何时长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陆晋心下愤怒的同时却又升起几分怪异。
这哪是写给兄长的家书,这分明是寄给情郎的,柔嘉是寄错了吗?
可是柔嘉怎么会叫情郎兄长,这信又怎会到他手上。
陆晋只觉得x膛里蕴着口气,出也不是进也不是,马上就是柔嘉十六岁生辰了,往年他都是寄了生辰礼回去,看来今年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思绪繁乱,陆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