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将她b疯。
又逢狂风大作,枕边花笺被吹飞,悠悠落到陆鸾yuTu1间,那r0U珠被玩弄的从r0U蚌中探出了头,凉凉的光滑纸面贴上r0U珠。
陆鸾玉看到那是要寄给兄长的花笺,不知为何想起前世撞到兄长沐浴的时候,看到过的兄长胯下沉睡的孽根,与那日在秘境中把她cHa得软烂如春水的男人b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陆鸾玉脑中竟升起隐秘的快感与恶意,玉指隔着花笺触上r0U珠狠狠地r0Ucu0了几下,下腹一阵sU麻,花笺便被一GU水Ye喷Sh。
陆鸾玉失力瘫倒在榻上,急促的喘息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ga0cHa0剧烈的sU麻,好舒服,可还是b不上那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快感,为什么,难道她就必须去找个男人吗?
等到失焦的眼神再次聚焦,陆鸾玉拢了长腿,披衣下床,将花笺放到梳妆镜前晾晒,她不仅想着兄长ga0cHa0,还要将带着她ysHUi的花笺送到兄长案上。
她陆鸾玉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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