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和纪然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大学四年,毕业两年,他们一起经历太多——考试挂科后的抱头痛哭,温允失恋时的彻夜陪伴,纪然向家人出柜时的相互打气。
他们分享过同一碗泡面,穿过对方的衣服,知道彼此最尴尬的秘密。
“楚辞看起来还不错。”温允撇撇嘴,随口评价道。
“床伴而已。”纪然耸耸肩,“他很清楚界限。”
界限——不投入感情,不g涉生活,需要时联系,不需要时互不打扰。
纪然换过不少这样的Pa0友,每个都英俊迷人,但从不长久。
温允曾问他为什么不认真谈场恋Ai,纪然只是笑笑说“还没遇到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说他了,”纪然光着脚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温允一罐,“你今天怎么了?一进门就唉声叹气的。”
温允拉开拉环,猛灌一大口,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今天的所有糟心事。
她说得绘声绘sE,手舞足蹈,把主管形容成“秃顶的暴君”,把客户说成“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糊涂蛋”。
纪然安静地听着,偶尔cHa一句“真的假的?”或“太可恶了!”,脸上挂着感同身受的表情。
等温允说累了,他才开口:“那种主管通常都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才需要打压下属找存在感。至于那个客户...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美术馆项目吗?他们改了十一稿,最后选了第一版。”
温允扑哧笑出来:“真的吗?你都没告诉我结局。”
“因为我拿到尾款后就把他们拉黑了。”纪然眨眨眼,“所以别太放在心上,工作而已。明天我给你做便当,保证b你点的外卖强一百倍。”
温允心头一暖。
“我饿了。”温允m0着肚子说。
“等着。”纪然起身走向厨房。
二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虾仁意面摆上餐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然还拌了一份简单的蔬菜沙拉。
温允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起来:“好好吃!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好吃?”
“天赋。”纪然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笑起来,“开玩笑的,是我妈教得好。她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可惜你用这手艺抓的都是些不打算长留的人。”温允脱口而出,随即后悔,“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纪然不以为意地笑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