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我爹?”
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嗓音被他压的很低,指尖被噬咬的又痒又痛,宁易抽不回来,也就不再挣扎。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给他守寡,哥哥这么好看,是他瞎了眼。”
“萧安!”宁易被气的全身发抖,他不在乎萧安怎么对自己,但萧泰是他心里的刺,被碰一下就有血流出来,疼得他想哭。“那是你爹!是我犯贱纠缠一个有家室的人,你说这话替你母亲想过没有!”
“我三岁就没了娘,八岁没了爹,元贞哥哥把我养大,我不向着你,又向着谁呢。”
萧安的话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是你自找的,是你把他养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怨不得别人,就是死了,九泉之下他父母的质问,你都无颜以对。
宁易哭的时候很让人心软,他的眼睛本就清亮,大颗的眼泪滚出来,像月光碎了一样。萧安压着他的肩膀,一点一点舔掉他脸上的眼泪,他爱极了宁易这副样子,只要一提起父母,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哭。
他当然知道宁易难过,但是自己这些年难道不难过吗,每天看着他对着自己的脸,怀念一个早就死了的人,就算是自己亲爹,那又怎么样。既然已经把他当做对方的延续,这样的亲密,又有什么不对?
明明以前,他都不会生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十四五岁时,或者更早一点,他就发觉自己对宁易有不一样的感情,想要触碰,拥抱,甚至更多。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样霸道,只是找一些拙劣的借口,腻在他身边。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是自己说出喜欢的时候吗?
宁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有些受不住了,萧安的想法他甚至有一点能够理解,因为当年自己也这样想过,求你看看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到天策府的时候,萧泰打量了他半天,似乎没想到这个温润秀美的少年就是他当年救的小孩,他确实没忘,给了宁易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叫我一声大哥,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他这样许诺,又交待下属和兄弟,自己不在时多照顾些。
萧泰经常受伤,不严重的都不当一回事,营里操练,打个擂台,磕磕碰碰的哪里需要看大夫,在他眼里不是要命的,都不算什么。
但是宁易看不下去,偶然见一回他们对阵,下来时擦伤淤青都不处理,冷水一冲就完事。他哪里受得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萧泰往药房走,把人按在那里上了药才罢休。
萧泰单手就能把他拎起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