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随我下去找先生!」阎景寰气势如虹,即刻下令:「其他人盯着下面的动静,旦凡有动作——就地处决!」
凶猛如虎的菁英军队从桥上一路往村口的石子路滑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平先生面前。
「先生可否有受伤?」阎景寰上前关切。
平先先衣尘不沾,「无恙。」
「是景寰来晚了。」
「你来得刚好。」平先生问道:「村里的人都控制住了?」
「是,多亏先生在青龙寨时传消息过来,我们才能早一步包围虹霓村。」
「辛苦了。」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麽先生知道北洋军来太行山,目的是为求取那个什麽h金蛊?也知道在什麽时候虹霓村看守最为松散,适合进村?」
「景寰,诺大山西都是老帅的领地,左右你我都只是按着意思办。」平先生用话像一缕青烟,轻轻推向阎督军。
「先生是说……这是父亲的意思?」
平先生的说法让阎景寰非常意外。当时阎督军要他参与此次围剿时,曾对他再三叮嘱此次全凭平先生安排,莫要有个人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他会给瑀大灰罐子,让其主动毁去炼蛊室里的大半蛊毒,也都是平先生的安排。
「景寰,是谁的主意从来都不重要。」平先生温和说道:「这件事情会有多少人获利,又会有多少人牺牲,都是人们根据各自权衡利弊下来的决定。」
「恕景寰不明白。」
「你觉得幕後一定有人,有一双手在C控,可是人心真有如此好控制?大片江山失而复得,分合不断,真有结束的一天?真有人能够只手遮天?」
「先生说的是,但总要有人先起个头吧?」
平先生笑了笑,「景寰觉得谁是起头之人?」
「我觉得……」阎景寰思考片刻,他的确没办法说出是谁,或许走到今天,不过是藉由时间发酵而成。
或许当人觉得自己能掌控全局,打破规矩之人便已离不远矣。
「你说不出来,那便是了。」平先生道:「单人无法唱戏,如一个人的故事并不成立。」
阎景寰望着一双静如止水的双眸,想读取对方眼底里的一方天地,但他却只见到自己的倒影。顺势往平先生身後那四名深藏不露的手下观察——一名中弹,三名毫发无伤。
阎景寰垂眼,微微低下头,右掌放置心脏位置,道:「先生说的话,景寰铭记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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