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流不断,挡住进塔的难度,目视十来米的蜈蚣桥加上方向相反,被他们y生生走了有三倍长。
而桥头也在他们抵达终点後开始向下崩落,瑀见状事不宜迟,踩着脚步把划伤的手伸进充满蜈蚣的琉璃塔,一道开口瞬间以手为中心往外扩散,形成两人接能通过的入口。
接着她反手抓住阿肆,快速把人拉进塔中,来到外廊。深後的入口下一秒被蜈蚣群回填,临时搭载的桥也顺着地x1引力崩落个乾净。
琉璃塔殿内,中央有座石檀,供奉一尊三尺高的石像。往其走近,那座石像貌似为穿通肩式袈裟,双跏跌坐,持禅定印的修行人。
瑀观想许久,半天推敲不出面前这尊是哪位菩萨。
啪!
——是阿肆正在打自己脸。
瑀被打断後回头,「被蜈蚣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是我自己。」阿肆惊魂未定道。
「真被蜈蚣咬啦!」
「才没有!」
「那你cH0U甚麽风?」
「我只是感觉这一切很不真实??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喔,这样阿??」瑀怪可惜道:「不早说,我可以代劳。」
「小姐!」
「要我说你这X子有时候跟我们家的红果还挺像,一样大惊小怪,动不动忧心伤神,喊小姐阿小姐。」
阿肆没好气道:「那是因为小姐有时候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没见过世面?」
「才、才不是呢!小姐去大、大街上随、随便问一个人有没有看过赤母金足,蜈蚣搭桥看、看??有谁会相、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瑀没觉得,倒是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你说话要是能不结巴就更好了。」
「阿?」
「是是是,你说的没错,我无话可说。」瑀敷衍着绕到石像背後,途经地上遗留下来的血军服,一把遗留在地的长枪,可想而知当初开枪之人已被蜈蚣吃乾抹净。「帮我看看这尊是谁。」
阿肆x脯一沉,把枪捡起背在身上,循着石像往瑀另一个方向,左右找着线索。
「小姐不是要去报仇?」阿肆问。
「他们人多势众,不能随便冲出去作Si,得知道他们进山的目的,你觉得呢?」
「不就是为了金银财宝麽,这底下全都是。」
「真—的只是这样?」
「……」阿肆觉得自己像被审问的犯人,「小姐为何要这麽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