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与飞一道,要不是你从水幕出来,我们顺着路也会来到这儿。」瑀话锋一转,「对了,你进蛊门多久?」
「三年。」
「走路三年还没学会,有些慢了……真Ga0不懂玺为何要派你当探路先锋。」
「怪我学艺不JiNg,还擅自离队,让小姐和飞哥……」阿肆低头认错,「都是我的不好!」
「我没怪你,我只是不明白玺的决策。」
「是……」
「蛊瓶有吗?」
「恩?」
「蛊瓶。」瑀望着呆若木头的阿肆,伸手:「有没有?」
「哦!」阿肆立刻脱下背包,蹲在地上拼命翻找,最後捞出一只葫芦瓶递给瑀,「这里。」
「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拿蛊瓶要做什麽?」
「取蛊阿,我刚不是说了。」瑀把葫芦瓶系在腰间,轻皱眉道:「啧,这瓶口不知道装不装得下……」
「真的要去阿,我们要不回去找人帮忙?」
「他们现在无暇顾及我们,就算现在过去找,人马早走远了。」
「可是……」
「我自己过去,你在这里接应我。」
「小姐,真的不行阿!」
「不行也得去。」瑀坚决道:「早知道你这麽磨叽,我就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
当时阿肆在溶洞天真地开口「他们」二字的时候,她是真的打算一个人完成任务,毕竟不遵守蛊门纪律,擅自离开队伍的人是没有办法信任的。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瑀骂:「再吵就送你去喂蜈蚣!」
面对怵目惊心的蜈蚣军团,阿肆不敢再有异议。
瑀脱去负重,把蛊瓶上的红绳绑在手臂,接着弯腰往阿肆包里捞出绳索,抬眼观察没办法安全落脚的蜈蚣巢x,半晌,她果断握紧受伤的掌心,挤压尚未凝结完全的伤口,鲜血淋淋沾满整个钩爪;最後用力把绳索往对面一抛,成功钳住崖边上凸起的石柱。
金足蜈蚣闻到血腥味,马上往四处远离,因此腾出小块空地。
动静不小,石床上的赤母金足依旧抱着卵,没有反应。
阿肆不敢置信,「小姐的血真的能吓走蜈蚣!」
「恩……可以这麽说,但不完全对。」瑀把绳索拉紧,固定自己这边的石柱做出高低差,然後道:「炼蛊室那只化成粉的黑金足蚣……我来拿来泡符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