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难猜,不过阎老这麽做实在是多此一举,要我们进山随便找个理由就好,明明能光明正大带人去质问,何必引我去杀虫蛊?他的那个副官吴大山不是正在自己老家吗?」
玺摇头,「前日和你说盘问吴老头子的人,便也是吴大山身边的手下。」
「叛变了?投靠北洋?」
「十有,姑且猜是被阎老冷冻太长时间而导致不满,但也说不准还有别的原因。」
瑀表示认同,继续问:「那你说他们往山里运zhAYA0会不会跟寻蛊有甚麽关联?」
玺有如醍醐灌顶,脱口而出:「这会不会是老爷子口中的计画?」
「肯定,不然这种事怎轮得到我们处理。」瑀大胆假设,「我觉得查叛变是一件事,引我入山是另一件事。」
「我倒是觉得前者只是幌子,就算我们没有证据,基本都已默认吴老头子父子和北洋搭上线……不对,你怎麽会知道?你又让红果去偷听?」
瑀冠冕堂皇道:「甚麽又,甚麽偷听,人家红果跟我有默契,是去打听,打听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对了,先生也要进山。」
「先生?」玺蹙眉,「为何?」
「不用想也知道是怕我强出头,得意忘形,盯着我以免出岔子,坏了事。」
「那你可有偷……打听到其他线索?」
「几乎没什麽可用的线索。」瑀无奈说道:「但老爷子有句话得b较奇怪……说是路已经铺好,剩下的自由发挥。」
玺表情凝重,坐在一旁思索不语。
自重老爷子和平先生出山,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那时候蛊门在云南分支过来到山西,不得不另寻新的落脚地。起初看中太行山中的虹霓村为最佳取蛊地,基本就在脚下,却碍於阎老对初来乍到的蛊门有诸多疑虑,便以军事要地之不便,离北洋又近又不安全为由,故意把蛊门放在与其相隔百里之外的师家G0u村,让他们每年进山寻蛊一次,并且需每月派遣人员到太原受军事培训。
彼此心照不宣,都明白寻蛊之路从此遥远,与太原市的督军府却更靠近的用心良苦。
蛊门虽见不得光,为人诟病,却又非一般人能够随便招惹,重老爷子和平先生要不是带着目的前来,岂能心甘情愿接受这般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记得你十五岁时,单独与平先生二人去寻蛊吗?」瑀。
「恩,那也是我第一次进山。」
「你回来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