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阿飞不敢违抗,却也不乐意。
瑀逃过阿飞的恶作剧,很快地换过得意神sE,「听见了没,我的好夥伴?」
「走!」阿飞瞪道,用力转身,似是搀扶,又是拖着瑀走出大门。
「能不能轻点!」瑀提出抗议。
「我已经很客气了,臭婆娘!」阿飞。
平先生目送斗嘴的两人离开,扬起嘴角迈往厅堂。
重老爷子面向挂在厅堂正中央,密密麻麻的祖训前,问:「阎督军那边怎麽样?」
「按照少帅强行b供无果,阎老担心太行山的吴老头子近期会有所动作,想让我们找个理由进山,一旦发现有问题,便以蛊门火蚕为信号,他们驻紮在附近的人会立刻赶过来支援。」玺对着重老爷子的背影回道。
「火蚕的状况你们早上也看见了,尚还有问题要克服,一周内能解决吗?」
玺不假思索,「可以。」
「那家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已和弟兄们运回来一半,一半还在路上,估计下午会到。」
「很好。」重老爷子接着又问:「这次任务由谁主导?」
「阎少帅。」
「恩。」重老爷子面露不悦:「看来阎督军是真的要实施计画了……」
玺不明白,「甚麽计画?」
「今早这档烂事,便是阎督军对蛊门下的计画之一。」
「真的有人故意打开炼蛊室的门?」玺确认道,瑀的猜想果然没错。
「嗯。」
「若是阎老的人还好说,若是自己人在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其心可忠?若是师家G0u村的人,那便要请师大哥协助处理了。」
「我想此事交由你查。」重老爷子交代道。
玺点头,又道:「不过我不明白,为何阎老要绕过我们做这出戏?他们大可事先告知,小姐也不至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有确定要牺牲的棋子,棋子不必知道,加上瑀这孩子不是能乖乖配合的主,提前告诉她只会增加不可控的因素。」重老爷子实话说:「於他们而言,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配合,这出戏都得演,既然要演,那就真实点。」
「阎老不信任我们?」
「万无一失,是他们的做事方式,无关信不信任。」重老爷子把话题转回瑀身上,「不过她心眼这麽多,可有发现?」
「恩,早些来前,瑀便已经察觉出端倪,可惜没有证据。」玺道,要是他没瑀提醒,恐怕没这麽快联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