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姗茹走後,我很不服气地对舅舅嚷嚷:「那两万块我绝对不还!凭什麽啊?我可是真真切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脑袋都开花了。沈光年想要钱,让他自己去跟黎双要,我们可没骗人!」
舅舅倒是表现得很坦然,伸手抓了抓脖子,淡淡地说道:「净化别墅付一百万本来就不合理,这钱太烫手,老天爷想追回去也不无道理。」
「但现在要钱的是老天爷吗?不是啊!是那个渣男沈光年!我的存款好不容易才有五位数的,我不依!」我撒泼耍赖道。
舅舅有些语重心长道:「你怎麽……守财这点跟我这麽像呢?」
「你也不想还钱吧?」我一听就抓住了症结,立刻拉拢。
「是不想,但没办法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丢出最後底线:「反正我那两万是不会吐出来的,我可是挨了一刀的人,额头上现在还有疤呢!」
不过,我也承认谢姗茹说的话确实有点道理。
就我对黎双那有限的几次接触来看,她绝对不是那种第一次傍上金主的小白兔,不太可能单纯因为被男人骗了就寻Si寻活。
於是我低声问舅舅:「你觉得……那个阿离奈真的除去恶灵了吗?」
「我怎麽会知道?我又看不见鬼。」舅舅一脸无奈地摊手。
没用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N说得一点都没错,男人长得太好看,其他地方通常就没什麽P用了。
但舅舅紧接着又悠悠地补了一句:「有时候,人心生出来的怨念,可b鬼可怕多了。」他的眼神落在窗台那盆盛开的桃花上,「妖魔鬼怪,可远远没有人心来得wUhuI不堪啊!」
看他这副说教的模样,简直跟电影里的反派没两样。
因为心情太不美丽,让我这年纪的少nV也想学着大人「藉酒消愁」。
但我现在怕极了撞邪,不敢走太远,於是当天晚上,我在燕门庙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罐苹果啤酒。
酒JiNg浓度只有3%的那种。
坐在店门口的用餐区,我一边嚼着鱿鱼丝,一边开始我的「酗酒」大业。
虽然我手边也只有那一罐。
喝着喝着,身後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唷!」。
转头一看,我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上次在那家韩国料理店,目睹我呕吐狼狈样的店员「小乐」。
我这才发现,便利商店的对面正好就是那家店的後门。
看他穿着围裙、从垃圾桶边走过来,应该是倒垃圾时恰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