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映莲几乎是挂在谢知微身上的。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打Sh了鬓角的碎发。她不敢迈大步,只能小碎步地挪动,两条腿SiSi地夹着,试图以此来缓解那种即将失禁的恐慌。
谢知微配合着她的节奏,慢悠悠地晃荡着。
“这就受不了了?”她凑近江映莲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不是还答应我要忍住吗?看来小狗的嘴里真是没一句实话。”
“不是的…是那个结…一直在磨……”江映莲带着哭腔辩解,声音颤抖得厉害。
“磨?”谢知微轻笑了一声,手指隔着风衣按在了江映莲的小腹上,“是下面磨得走不动,还是这里想尿了?”
那一按并不重,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GU酸胀的尿意瞬间冲上头顶,江映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别在门口跪,江小姐。”谢知微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周围可都是人,你要是想让保安也过来围观你风衣底下什么都没穿的样子,我倒是不介意松手。”
江映莲惊恐地抬起头,果然看到入口处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感让她重新找回了一点力气,强撑着站直身T,任由谢知微揽着她,走进了那扇巨大的玻璃门。
这是一个印象派画作展览。可能因为是工作日的原因,场馆里的人并不多,大多是衣着得T的年轻男nV,在此处拍照参观。他们低声交谈,脚步轻盈,每个人都显得那么从容、那么正常。
只有她,心虚又狼狈,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谢知微看到了那幅着名的《睡莲》,兴致B0B0地拉着江映莲过去,非要给她拍照。
“站过去一点,对,就在画旁边。”谢知微举着手机指挥着,“笑一下嘛,别苦着张脸。”
江映莲僵y地挪动着脚步,站在那幅巨大的油画前。周围几个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是觉得这两个漂亮nV人的举动有些奇怪,但也只当是为了出片的网红打卡行为。
只有江映莲自己知道,风衣底下是怎样的光景。
红绳勒出的印迹,充血挺立的rT0u,还有那因为憋尿而鼓起的小腹。只要风衣稍微敞开一点点,她这副Y1NgdAng下贱的样子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揭穿的恐惧,混合着T内即将失控的尿意,竟然催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