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受得了……不管是被谁玩…被怎么玩…只要是姐姐允许的…我都愿意……”
谢知微闻言喜笑颜开,亲热地想把江映莲揽进怀里,却忽略了江映莲双手还被丝巾SiSi绑在床头的事实。这一拉扯,反而引起又一阵剧烈的咳嗽。
谢知微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耸了耸肩,“你听,她自己也这么说。”
江映莲就那样倔强地看着游野。
游野沉默了片刻。
那目光似是终于把她某种坚持融化了,或者说,她早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种彻底的臣服。她享受这种被一个人视作全世界的感觉,哪怕这感觉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
她蹲下来给江映莲解起了手上的丝巾。
刚一恢复自由,江映莲就再也支撑不住,顺势倒进了游野怀里。
那具滚烫的身T紧紧贴上来,baiNENg细腻的rr0U毫无阻隔地蹭在游野灰sE的衬衫上,被冷气激得微微挺立的rUjiaNg隔着布料抵着她的x口。江映莲环住游野的脖颈,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就开始楚楚可怜地撒娇。
“姐姐……手好痛…脖子也痛…哪里都痛……”
“呜呜…抱抱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知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小狗看到游野就忘了她这个“主人”,还是蛮让人不爽的。不过,既然游野已经默许了这种状态,那以后有的是机会调教。
随即理了理裙摆向衣帽间走去,“行了,真是膈应人。懒得看。”片刻后,换了一身利落的外出服,拎着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连个招呼都没再打。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江映莲细弱的cH0U泣声。
游野任由她抱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x口的衬衫被泪水浸透了一大片,才伸手拍了拍那光滑lU0露的脊背。
“起来了,先去洗个澡。”
江映莲赖在她怀里不肯动,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姐姐……我没力气…腿好软…站不起来……”
“好痛…下面也好痛…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游野垂眸看着她。
“刚不是说不在意,做什么都可以吗?现在就又开始喊痛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语气却并没有多少责备。游野站起身,轻轻托着江映莲的T0NgbU,怀里的人就顺势像个树袋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