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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间朝南的次卧。衣帽间的角落堆着些衣服鞋子,看起来房间的主人还没来及把它们都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她们没住在一起。这个发现让江映莲心里少了些酸涩的情绪,虽然这些情绪结合她的处境显得有些可笑。
谢知微随手带上了门。
江映莲站在床边,有些局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着做什么?”谢知微走过来,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过分的动作,而是像对待情人那样,伸出手,指尖轻轻g住了江映莲脸侧的一缕卷发。
“这头发做得不错,很适合你。”
她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来,落在江映莲lU0露的肩膀上。指腹微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谢谢…谢小姐。”江映莲低着头,视线落在谢知微那双已经拆了美甲的手指上——应该能少受些罪。
“别叫谢小姐。”谢知微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锁骨的线条游走,在那深陷的窝里打了个转,“要叫主人,教过你的,对不对?”
江映莲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似笑非笑的h铜sE眸子里。
“主…主人…”
“真乖。”
谢知微满意地凑近,温热的呼x1喷洒在江映莲的颈侧。她并没有急着去解开那些复杂的衣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布料,手掌贴上了江映莲的腰侧。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既然这么乖,那我们就来做点主人该教你的事。”
话音未落,江映莲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便被推倒在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垫回弹的力度让她有一瞬间的失重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知微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她的身T好软。
这是江映莲的第一感觉。
游野很瘦,又因为坚持锻炼,抱起来的感觉总是清冷而有力量的。但谢知微的身T很柔软,又热度惊人,像是要把人融化一般。那件深蓝sE的吊带睡裙滑腻如水,摩擦过江映莲lU0露的手臂,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谢知微没有急着亲吻,而是像在拆礼物一样,手指慢条斯理地抚m0过江映莲身上的每一寸布料。
“鱼骨撑…长裙…还有丝袜…”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划过那坚y的鱼骨,发出轻微的刮擦声,“穿这么多,是为了让我慢慢拆吗?”
“是…是为了让您…高兴。”江映莲诚实地回答,声音细若蚊呐。
“这样啊。”
谢知微俯下身,嘴唇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