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凶狠地往上一顶。
“啊——!”江映莲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悲鸣。
“看来游野带给你的印记很深。”谢知微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下,反而更加兴致盎然,“但是江小姐,你要Ga0清楚,现在1的人是我。如果你只会像个木头一样忍耐,或者说些倒胃口的话,那我也只能把你当木头用了。”
那根马鞭的手柄在T内疯狂搅动,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烂。江映莲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GU狂暴的浪cHa0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生疼,大腿内侧肌r0U也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cH0U搐。
“求求你……停下……很痛…”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谢知微稍稍放慢了动作,但并没有退出去,而是恶意地将那个粗大的柄头在x内缓缓研磨。
“想让我停下?”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江映莲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诱哄,“可以啊。只要你乖乖地叫我一声主人,我就停下来。或者……我可以换个更舒服的方式给你,怎么样?”
叫主人?
对着游野的妻子,对着这个刚刚还在羞辱她的人,叫主人?
江映莲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啧,还挺有骨气。”
谢知微似乎失去了耐心。她直起身,眼神一冷,手腕猛地发力。
“唔呃!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的皮r0U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红肿、发烫,甚至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麻木。而在那麻木的最深处,一GU尿意混杂着被b至巅峰的酸爽感正在疯狂积蓄。
她要坏掉了。
理智在生理的极限面前溃不成军。
“主…主人。”
那两个字终于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丝哭腔。
身后的动作戛然而止。
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了。只剩下江映莲急促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谢知微停下了手。
“这就对了。”她伸手拍了拍江映莲那张被汗水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的脸,“早这么乖,不就少受点苦了吗?”
江映莲瘫软在地上,以为终于结束了。马鞭手柄此刻正静静地埋在她的T内,只有那长长的皮质鞭身沿着x口伸出,像根等待点燃的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想动一下,试图把那个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