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阿段把抢来的钱塞进口袋,走到後头跟我们要了支菸。
「晚上要不要出去?南山高那边在约局。」见我们摇头,阿段开始大呼小叫。
「礼拜五欸,一定要玩通宵吧!你们一定要来啦!不来就是不够意思。」他一把揽住我的肩头说,「跟你们挂保证啦,绝对好玩到爆!」
所谓好玩到爆的局也不过是KTV,充斥着烟味的包厢,音乐震耳yu聋,麦克风的回响开到最大。灯光总是很昏暗,配上一些闪烁的气氛灯功能。萤幕上已经点了一排抖音歌,桌上排了好几手啤酒,空罐扔在桌下。
我虽然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但至少这里够吵,能成功阻止大脑思考其他事情。
拉开啤酒罐的拉环,苦涩的YeT滑下喉咙,像一滴墨水掉进枯竭的湖面,我安静的等待发酵。
酒JiNg随着音乐的拍点澎发,在血Ye里扩散开来,感官被放大,我有种踩在云上的错觉,一点小事都能让人乐得格格笑。
陆续有人从别的包厢不断推门而入,熟捻的和阿段打招呼,我被围在一群陌生的脸孔里。他们是阿段别校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不同颜sE的制服和便服交杂,穿着小可Ai和短裙的nV孩们化着浓妆,不时爆出脏话和笑声。
刘敏和其他人聊得正热络,我一个人躲到沙发角落喝酒,眼前闪烁的灯光和萤幕浮夸得有点荒唐。
身侧的沙发凹陷,我後知後觉的看着坐下的人,酒劲上来後脑袋像是垄罩着一层薄雾,思绪变得有些迟缓。
「我是南山高的。你是阿段的朋友吗?」男孩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举起他的杯子和我相碰。那是狩猎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太吵了,要不要出去?」
包厢实在太吵,他说话的时候靠得很近,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际。沙发上有好几个人正搂搂抱抱,甚至已经亲在一起,他们之中很多人是第一次见面,却无法自拔的沉沦在这样的气氛中。
我皱起眉头,摇了摇昏沉的头。但很显然他看不懂,他继续俯下身贴近,充满酒气的呼x1扫过脸颊,我顿时感到一阵反胃。
我偏头闪避,他还契而不舍,粗糙的手往下探,不安分地滑进制服下摆。
於是我在他又一次将唇凑过来时,乾脆的呕在他不同sE的制服上。
「g!」
我被猛然推开,额头撞上墙角,他咒骂着起身走出包厢。
现在气氛正High,灯光闪烁却依然昏暗,没有人注意到角落发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