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拍学士服照?」警卫狐疑地推了推眼镜,视线从我的身分证照片移到我的脸上。
我努力不露出心虚的笑容。大学的两年加上进公司三年,换算起来也离大学毕业没多远,应该还算合理吧。
警卫努力想从证件和我的脸上挑出错,好在最後还是成功放行,我在C场晃了一圈就溜进走廊,空无一人的廊道十分昏暗,像是安静盘踞的怪物。
「果然锁住了。」通往教学楼的走廊拉下了铁门,我攀在隔栅外往里看。
「没想到会完全进不去,真是白来了。」身後飘来小夕丧气的声音,我下意识回头,在目光交会时一起尴尬地别开眼。
那晚的争吵过後,我们并没有和好,连交谈都变得很少。
但我想这是我必须做的,带她去一切的开始之处。
「有个地方,或许可以试试。」
我领着小夕熟练地从凤凰雕像绕到教学楼後方,拨开几乎齐腰的杂草,眼前出现了落差至少有半公尺的走廊台面。
双手一撑跳上走廊,平稳落地,鼻间闻到泥土混和着淡淡的霉味,蝉声作响,我放轻脚步走在无人的廊上。
身侧是一排破败的窗户,老旧门锁,走廊遍地枯叶,摇摇yu坠的门牌上斑驳地写着物理实验室。这里是教学楼的最尾端,聚集了平时不太常用的科任教室,也因此荒於修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楼梯也同样拉下铁门,但地锁坏了,轻易就能抬起,我从下方钻过铁栅栏,小夕跟在我身後,我们顺着阶梯往上,推开尽头生锈的铁门。
迎面而来的风掀起细碎的刘海,这里就和记忆中的一样。围墙边满是鞋印,角落散落着几根菸蒂,我心一cH0U,韶光过隙,时间没有随着我的世界一起停止运转,这里大概早就换了新的人上来偷偷cH0U菸。
小夕向前一步,飘到围墙边,日光穿透地的身T,当年的身影恍然重叠。
湛蓝的天空,下方渺小如蚂蚁的人群,随着呼x1一明一灭的橘红火星。她的手牵起我的,十指交缠,像是再也不会分开。
漆黑的发丝凌风飞扬,像蜘蛛丝。她回头对我笑,yAn光在她眼底流转。
她开口说出当年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
「我们一起——吧。」
蜿蜒在後颈的疤痕被尖锐的撕开。一遍又一遍翻出溃烂的血r0U。
回忆在眨眼间消逝,如今的小夕飘在面前,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你想起什麽了吗?」
球场边的路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