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论,附和夹杂着奚落、还有馥姐的暗讽,我尽量维持脸上笑容得T,努力避开时不时放在我大腿上的手,笑着拒绝经理不断替我斟满的酒杯。
我总不能让小夕永远挡在我面前。
碰了几次钉子後周经理明显不太高兴,时不时会加入馥姐的行列对我酸言酸语。
尽管已经尽力闪避,欢快的气氛依然窒息。我感觉自己像只缺水的鱼,不断附和陪笑,嘴唇开阖,却始终x1不到一点氧气。
偶尔还会接收到小夕在一旁,像是要杀人般的目光。
在浓稠而压迫的氛围中,我总会想起她为了我将办公室弄得一团乱的场景,以及被她身上的冰凉包覆的安心感,可越是贪恋,就越是害怕再次失去。
「这就是你不要我管的事?」她双手抱x,冰冷眼神让身侧散发的凉意又更冷了几分。
几轮下来还是喝了不少,好不容易藉口说要去厕所才得以脱身。我躲进餐厅後的小巷,以防被走出来cH0U菸的经理抓住,夜晚的凉风拍打在脸颊上,却带不走酒醉的燥热。
「这没什麽。」我将额头嗑在墙上,晕眩的感觉不断发散。疼痛慢慢钻入脑门。「职场嘛,谁不会碰到一点烂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叫一点烂事?」她气得咬牙切齿,转身一副要冲回餐厅的气势。「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他的手扭断!」
「小夕……等等……」我伸手想拦住她,却引起一阵反胃,我连忙扶住墙,又咳又呕了几声。
「你喝太多了。」她皱起眉头,飘过来伸手靠向我的额际,掌心散发出的凉意舒缓了头晕脑热,太yAnx也不再cH0U痛了,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轻叹。
「嘿嘿,当鬼还是有好处的啊。」
「不要再这样说了。」我皱起眉头,咬牙努力撑起身T,靠着冰凉的墙面微微喘气,迷蒙中只看见nV孩吐了吐舌头。
最後我自己打电话叫了计程车,勉强拼凑出家里的地址,就一路瘫倒在後座,闪逝的光影在眼皮上跳动,我半眯着眼,从被压缩的肺里勉强挤出几句话,应付依然在碎念的小夕,余光瞧见司机从後照镜看了我一眼。
小夕整路絮絮叨叨,一下子抱怨司机开太快、Ai急煞,一下又不满意司机的眼神。
「他一直从後照镜看你,感觉就是意图不轨啊!」
她蹲坐在副驾驶座上,靠得很近的直直盯着司机,像只毛发倒竖的幼猫。
「那是看我一直在自言自语吧。」
司机又从後照镜瞄了我一眼,但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