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没办法给出百分之百的保证,因为太好吃了,而人往往会高估自己的自制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陆文霆说话总是非常危险,他像坚定的传教士,任何日常的闲聊都能传播教义;我不是无神论者,却也没想在清晨五点皈依。
「太极拳好玩吗?」
「再好玩的事都不应该在早上五点做。」
「所以你在自nVe?」
「一边自nVe一边准备台语检定。这阵子在义诊,但我说不了几句台语,也掌握不了跟老人家相处的节奏,朋友就推荐我一个免费的学习空间。」
「你从以前就很热心公益,还特别喜欢海gUi。」
他露出一种怀念的表情。
「是啊。」
「我说了想要可鲁贝洛斯当生日礼物,结果你y要花两倍的钱订做一只穿海gUi装的可鲁贝洛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许愿到底算不算实现。」
「本质上还是可鲁啊,我觉得当然算实现。」
「到现在还是没Ga0懂你为什麽那麽喜欢海gU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海gUi不管去到多远的地方,花了多久的时间,有一天都会回到最初的原点。我觉得这一点很迷人,也很有哲理,人穷极一生都想去到更远的地方,却时常到最後才意识到,对自己而言真正重要的一切,都存放在原点。」
我不大记得他有没有对我说过这番话,海gUi却占了我每一年夏天极大的篇幅,陆文霆总是乐此不疲地拉着我参加各类净滩或者海洋导览的活动,在暑假的早上七点把一个少nV从被窝拖出来已经够令人发指,他最残忍的行径是禁止我涂抹防晒r,避免成为伤害海gUi的加害者。
有陆文霆在的夏天,我总是像蛇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蜕变。
他去到遥远的国度之後,净滩成为我例行的暑假活动,几乎分不清我捡拾的海洋垃圾,或者是两个人的回忆。
我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有些走神,烧饼的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一切的一切都令人怀念而松懈,忽然,陆文霆像察觉到我那道缝隙一般,JiNg准地抛出冷静却尖锐的提问。
「你最近在躲我吗?」
//////
小剧场:
可鲁贝洛斯到底会不会拟态呢?
小妍陷入一种哲学般的困境,她看着手中那只穿着JiNg美海gUi装的可鲁贝洛斯,非常认真地思考着──严格来说,玩偶般的可鲁贝洛斯已经是一种伪装,在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