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发生了一件事,不用太大,只要够让我们意识到身边的某个人存在,从那天开始,我们就会一次又一次地看见对方……很浪漫吧?」
端起玻璃杯,我漫不经心地看着浅褐sE的乌龙茶,指尖隐约传来一种灼烫,我极力忽视,却有些拿不稳只有手心大小的杯子。
乔羽没等我回应,又展开另一个更加露骨的刺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许总监怎麽样?十分满分,你会给几分?」
「帮人打分数这种事,我不太擅长,但他应该是个很好的人,你想喝椰子水他就立刻去拿,虽然是小事,却很重要。」
「对吧!他贴心,又负责任,也很认真工作,虽然长得好看,没办法避免会x1引来一些人,不过他b谁都清楚界线该设在哪里。」
界线。
例如他笑着r0u乱我的头发。
例如他的指腹以强烈的存在感滑过我的脸颊。
又例如,他凝望着我,告诉我,他的Ai情总是从想再多看对方一眼开始。
我想查理那双盛满星光的眼,藏匿的秘密是一种毒Ye,多看一眼都得承受麻痹的痛苦。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报应。
「他回来了。」
最该下地狱的男人从远方缓步走来,拿着属於另一个nV人的椰子水,我别开视线,不想记忆下如此的画面,下一秒却又遏制不住地掀起眼皮,狠狠瞪了他一眼。
乔羽佯装无意地瞄了我一眼,找了个接电话的藉口将空间留给我和查理,我心下一沉,这真是最糟糕的处境了,简直像在检验我T内还剩下多少的礼义廉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喝椰子水吗?」
「渣男。」
「看来我又做错什麽了?」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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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河马从小就不喜欢玩大风吹游戏。
场上的所有人疯狂绕着圈,绷紧神经等待不知道何时会吹响的哨音,当那道尖锐的哨音响起,所有人就奋力抢夺场上的椅子。
一定会有人没有椅子。
因为就是这样的游戏,抢不到椅子的人就要出局。
偶尔会出现一种情况,一张椅子上挤了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地推挤着对方,拼命想占有那张椅子,淘汰对方。或者相反,拼命想淘汰对方,然後占据那张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河马总是跑得非常消极,偶尔会被朋友说不合群,不管她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