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江若宁是怎麽记的?」教练把纸摔在地上,怒吼道,「她一个人能记全队十二个人的数据,还能JiNg确到小数点後两位!你们这麽多人,连个表格都填不好?」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搧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也搧在了沈曜的心上。
沈曜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抓着球,听着教练口中那个名字。
江若宁。江若宁。江若宁。
怎麽她人都走了,这个名字却还是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
陈佑安拄着拐杖坐在场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去帮忙圆场,只是在这混乱中抬头看了沈曜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崇拜与兄弟情谊,只有毫不掩饰的责怪与失望。
是你把她气走的。是你毁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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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走到长椅边坐下。习惯X地,他的视线飘向了最左边的那个角落。
以前,江若宁总是坐在那里。她会安静地低着头,腿上放着纪录板,脖子上挂着码表。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
现在,那个位置上堆满了杂乱的球衣、护具,还有几个喝剩的空宝特瓶。
空荡荡的。
沈曜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破了一个大洞,风呼呼地往里灌。
这时,一阵淡淡的高级化妆品香味飘了过来。
「沈曜,累了吧?」
韩以柔穿着一身JiNg致的运动套装,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毛巾和一瓶进口的电解质饮料,微笑着站在他面前。
听说球队没了经理一团乱,她特地跟实习医院请了假,过来「救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擦擦汗吧。」韩以柔温柔地递过毛巾,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偶像剧。
沈曜看着那条毛巾,又看了看韩以柔完美的妆容。
「谢谢。」他接过毛巾,却只是随意地搭在脖子上,没有擦。
「我帮你准备电解质饮料,喝吧!」韩以柔将饮料递给他,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沈伯父昨晚打电话给我,说你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都没打电话回家,要我多看着你一点。」
沈曜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又是沈伯父。又是沈家。又是那些令人窒息的「关心」。
他突然无b怀念江若宁。
怀念她递过来的水瓶上,用黑sE签字笔写着的小小日期;怀念她在他受伤时,那种专业、冷静,完全不把他当大少爷看的眼神;怀念她在他无理取闹时,那种不卑不亢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