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唯馨,可以给我镜子吗?然後阿和现在在哪?他还好吗?」我好声好气的跟华唯馨说,偏偏她却仍旧没有要回应我的意思,只像刚刚一样,坐在旁边一动也不动,不管我怎样呼喊,她仍然不搭理我。
是怎样?这麽不甘心来医院看我?那不要来就好了啊!
「我的手机在哪?好歹是我的东西,拿给我也不过分吧?」
我在尽量不牵扯到身上伤口的情况下,环顾视线范围,还是没看到属於我的黑sE手机,即使我放下身段不断哀求,她仍旧不把手机给我,也不透漏任何阿和的事,只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脸sEY沉的用着手机。
「欸,哪有人这样对受伤的人?更何况我还是你哥欸!」这样长期抗战真不是办法,我被她惹恼了。
「你一次像哥哥的事也没做过吧?」华唯馨冷言冷语回应,故我的仍旧不肯回答我的问题,也不给我手机或镜子。
我真的快被她气Si了,要是现在可以下床,我一定要好好跟她打一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了起来,瞪了我一眼,快步走出病房外。
我知道这次的意外是我不对……可是都已经发生了,她再怎麽对我使脸sE,也不能改变什麽吧?
我闷哼一声,刚刚的疼痛让我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可怜到连要拿遥控开电视都有困难。
我不讨厌独处,可是现在却有种被关进牢笼的窒息感,我觉得每秒都过得好缓慢,甚至怀疑世界上该不会只剩我了吧。
房门推开的声音终於打断让人发毛的静谧,我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进来的护理师长得可Ai,我乾脆来搭讪一下好了。
没想到进来的是二哥。
即使明白没有生命危险,但见到二哥时,我情绪不由得有点激动。
假如我撞到的是脑袋,现在是不是就没办法跟二哥说话了?
「二哥?」我声音不自然的抖动。
「会很痛吗?」二哥一脸关切,快步走到我身旁,轻轻抚过我的左手,「有没有想吃什麽?我等等去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GU暖流滑过,二哥绝对是所有家人里最在意我Si活的人。
我摇摇头,眼眶和喉头顿时发酸,我吞咽口水想湮灭这种情绪,太害臊了,一个大男人不该这样就掉眼泪。
「哥,那个……阿和呢?他没事吧?」
刚刚华唯馨始终不肯回答我,我很怕他出什麽意外了。
他竟然没有在这陪我?该不会也受重伤了吧?应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