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玉势"始终留在体内,随着巩的抽插而晃动,深入,持续刺激着敏感点。后来,巩还拿出了其他"道具"有时是带着细小凸起的皮鞭,抽打在臀瓣和大腿内侧,留下火辣辣的痕迹;有时是某种温热的,会自发震动的玉石,强行塞入他后方另一个更紧涩的入口,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异物感......
巩的话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露骨。
"夹这么紧......是舍不得孤出来?"
"里面又热又湿......看来你很适应嘛。"
"和那,精灵做的时候,他也这样弄你?我俩谁的鸡巴更大?肏的你更爽?还是......孤比他更让你有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什么?能承受孤的恩宠,是你的荣幸。"他的话语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一次次冲击着羿柒的耳膜和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羿柒起初还能强忍,后来在欲望的煎熬和持续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失控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甚至偶尔在对方顶到最深处时,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尖叫。
当窗外天空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巩终于在进行完第九次漫长而激烈的抽送后,低吼着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滚烫,浓稠的量多得惊人,几乎灌满了被过度使用的甬道,甚至有些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巩喘息着退了出来,随手扯下羿柒眼前的黑绸。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羿柒眯起了眼,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巩站在床边,俊美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近乎天真的得意。年轻皇子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肌理分明,充满了力量感,而他自己......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和鞭痕,双腿大张,一片狼藉,前端还被那冰冷的"锁龙环"死死锁着,憋胀到发紫。"感觉如何?"巩用指尖抹去羿柒脸颊上的泪痕,语气竟然带着几分认真求教的意味,"孤的表现,还不错吧?第一次就能九次,看来孤的天赋果然非凡。"
羿柒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看来是累坏了。"巩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拿过一块温热的湿巾,开始漫不经心地擦拭自己,然后又随手擦了擦羿柒腿间的污浊,动作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今天先到这里。记住这个感觉,也记住孤的话。在孤弄清楚你们的价值和威胁之前,你最好乖乖待着。"
他解开了羿柒手脚的绳索,但
将那个"锁龙环"顺手取下。
羿柒的鸡巴抽搐着射出了几股,喷在了巩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