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後，凌静从一开始就看着门口。
她没有走过去。
只是站在原地。
当黎昭走到许温身边时，她心口微微一震。
那种震动，不是因为惊讶。
而是──确认。
她很早就听说过，黎昭有喜欢的人。
只是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知道是谁。
可仅仅是这样一眼，她只看一眼就知道──就是她。
不是因为外表，而是因为黎昭的变化。
他站在她旁边时，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时语气会自然放低。
甚至连站位都下意识把她纳进自己的保护范围。
那不是刻意，是本能。
凌静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然後慢慢放开。
她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多看，只是低头整理文件。
门口，黎昭转头看向许温。
「紧张吗？」
她点头。
「有一点。」
他没有说安慰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很自然地站得更靠近一点。
肩膀几乎轻轻贴上。
「我在。」他说。
那两个字落下时。
周启明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忽然笑了。
他心想：原来黎昭也会有这种表情。
像是终於有人，能让他不再一个人撑着。
而另一边。
凌静继续看着两人的背影。
终於把视线移开，轻轻呼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
她彻底明白──有些人，不是输给时间。
而是从一开始，那个人就从来不属於自己。
後来，许温在黎昭的引导下走进会客室，脚步b平常慢了一点。
室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消毒水与檀香味。
她把资料夹抱在x前，深x1了一口气。
黎昭察觉到了。
「没事。」他低声说，「家属还在路上。」
她点头。
坐下後，黎昭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等一下可能会先问这几个问题。」他说，「像遗T安置、火化程序、文件办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头看着，指尖轻轻在纸上滑过。
「如果他们问──现在父亲在哪里，该怎麽说？」
黎昭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