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我忍不住问父亲:「冒险者真的可以去很远的地方吗?」
父亲正低头吃饭,咀嚼得很慢,像在把一天的疲惫吞下去。
他没抬头,只淡淡回了一句:「很远。」
我又追问:「那你年轻的时候,怎麽不去当冒险者?」
铁匠铺的火味还黏在他衣服上,他停了筷子,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用很平常、也很y的语气说:
「因为我不想哪天Si在外面,连屍T都找不到。」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泼在我头上。
我当时听不太懂「Si」有多重,只觉得父亲很扫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却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把那盆冷水擦乾。
她看着我,语气温柔得像火炉边的热:「想当冒险者可以,但要先学会照顾自己。冒险不是逃离生活,是带着生活去更远的地方。」
我记住了那句话。
也从那天开始,我不再只是听故事。
我开始为冒险做准备。
我每天早起帮父亲搬铁料,搬到手臂发酸也不喊累;晚上跟母亲整理药草,记住每一种草叶的形状与气味。我去训练场,学最基础的格斗和跑步;别人练到喘就停,我练到掌心起泡也不肯放下木剑。
因为我知道,生活职业的孩子想踏上冒险之路,没有背景、没有名师,能拿出手的就只有两样。
一个是时间。
另一个是拼命。
镇上的人有时候会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匠的儿子想当冒险者?想太多了吧。」
我装作没听到。
父亲也不说什麽,只在我搬不动铁块的时候,把更重的丢到我面前。
他不鼓励,也不阻止。
像是在用最笨的方法告诉我——梦想可以有,但你得先扛得住现实。
而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扛得住,就会有那一天。
那个站在公会水晶前、被命运盖章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
努力,能换到一张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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