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又害得他要冲澡了……
纪霄汉脱力地仰靠在高背椅里,胸膛剧烈起伏,沉沉地闭着眼睛。
空气里还残留着柳辛言身上冷的香,过了半晌,他才从恍惚中缓过神,抬手抹了把脸,视线却无意落在了自己的裤子上,刚才柳辛言才坐过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干爽的深色布料上,不知何时晕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纪霄汉的手指顿了顿,疑惑地在那片湿痕上摩挲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点清亮的湿意。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了那根手指,迟疑地放到了自己鼻尖下。
一缕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不同于任何花香或香水的甜湿气息,幽幽地钻入鼻腔。
他的瞳孔,在椅背的阴影里,无声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什么……一个旖旎、又无法解释的印记。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蒸腾的水汽裹着柳辛言走出来,他换了条干净贴身的黑色运动裤,宽大的黑色短袖T恤罩在微潮的瘦韧身体上,水珠来不及擦干,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进领口阴影里。
一眼都没给椅子上那个男人。
他径直抓过丢在桌上的手机,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甩开了门,把自己扔进了外面明晃晃的阳光里。
皮肤接触阳光的瞬间稍微舒缓了点体内那股未散的燥热,下身换了干爽内裤的感觉,让他终于喘过一口气——这两天报废的内裤数量简直要破纪录!他在心底气得骂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看了眼手机,一个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想到许唯,柳辛言就是一阵心烦意乱。
他们才交往几天,第一次约会就被姜衡策搞砸了,自己还被迫和别的男人出轨,虽然他自己也没什么道德底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似乎顶到了喉咙口,他甚至没心思去深究此刻涌上心头的,到底是愧意还是厌烦。
眼下他实在不想看见许唯,没办法轻松地对他摆出笑脸,打了句“抱歉还有事”,点击发送,甚至没打算等对方回复,直接划走。
接着是竹马好友顾川穹的消息,现在距离早上答应他那个承诺才多久?居然就已经急急忙忙发来信息,问他:“今晚我可以去你家过夜吧?”
想做什么不言而喻,这么着急,一天都等不了!
看着屏幕上迫不及待的字眼,柳辛言真是快气笑了,但他对待亲密多年的竹马,底线早就模糊成了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