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什么底气了,只剩下一丁点可怜的探知欲在作祟。
男人薄唇缓缓勾起,语气沙哑地说了句:“很快你就知道了。”
还有什么能比亲身体验更有教育意义?
纵她闹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他了。
很快,女孩就知道了什么是叫床。
她被粗犷野蛮的男人压在座椅角落凶吻,宽厚手掌轻而易举掐住她的小脸。
哭得眼泪簌簌,几乎快喘不上气来。
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不住地在男人指尖滑动。
喉间发出的声音很是陌生。
她呜咽着,哭个不停。
“呜呜...不...不要....”
“混...蛋!”
卡利西斯压在她身上闷笑,胸腔震颤。
“这回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