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用不着你的时候,走在路上都能当不认识。
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势利眼。
偏偏这一点浅显的势利,又不至于惹人厌。
卡利西斯见惯了人性的恶与欲望。
对金钱的欲望,对权势的欲望,甚至是对性的欲望。
是人就有欲望,谁也不能免俗。
偏偏在她身上看不出什么。
也许是年纪太小了,还没接触到这些。
不过十八岁,也不小了吧。
纽约那块不是挺开放的么?
混乱一直到清晨才结束,一楼被打扫干净,武装基地又变成严谨肃穆的氛围,全然看不出昨晚的疯狂。
舒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蜷缩在角落睡着了,也许是困意太甚,也许是之前都没休息好。
她再次睁开眼,只觉得腰酸背痛,特别是脖子,跟落枕了一样。
房间里开着空调,地上铺有一整块地毯,没觉得冷,但是比起柔软的床,还是有点难受。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屁股痛,背也痛,脖子有些直不起来。
有东西从身上缓缓滑落在地,舒窈看过去,是一条纯黑色的毯子。
毯子被她盖得还有些温热,舒窈凑近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这是谁给的,那个变态?
舒窈环顾房间,没有见到卡利西斯的身影,桌上还放着喝空的酒杯,烟灰缸里空无一物。
睡意渐渐散去,舒窈脑子里一激灵,有些挫败地揉了揉发懵的面颊,动作不轻,白嫩柔软的脸颊被揉得泛起红意。
她在卡利西斯身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装衣服的盆也不见了,打湿的地毯被空调风吹干,没存在过一样。
舒窈悄悄往一楼看了眼,没有看到不该看的,松了口气。
她收好毯子走出去,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军,手持配枪守着。
自己这一晚能够睡得安稳也是他们的功劳。
舒窈抱着毯子,甜甜地向他们说了声:“谢谢。”
这时,黛拉神色焦急地跑过来。
—ps—
已收到对方的道歉和赔偿,剩下的番茄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希望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