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又这样。”
这副委曲求全的表情，就好像舒窈做了什么无理取闹的事情。
舒窈：？？
她傻眼了：“我哪样了？”
沈霁青一字一句道：“不陪我洗澡。”
......
舒窈往前游了两下，手臂攀着冰冷的浴缸边缘，眼睛被暖气晕得湿漉漉的，抬眼无奈地盯着他瞧。
“洗澡也要人陪，沈霁青，你是三岁小宝宝吗？”
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就不能太纵着他。
谁知沈霁青思考了两秒钟，突然启唇来了一句：“你看过我出生户口本吗？”
舒窈忍不住蹙眉，轻声道：“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看过。”
沈霁青隐秘地翘了下唇角：“工作人员登记户口的时候，不可能个个精确，一点错误都不犯。”
“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舒窈气笑了，“是三岁小宝宝也不和你洗，出去。”
沈霁青没动，只是慢慢蹲下身，守在浴缸旁。
“不一起洗也可以，那我帮你洗。”
唇齿间吐出的气息比温泉更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又不是没见过，你总害羞做什么？”
做那事时不穿衣服很正常，在两人还清醒的时候赤身裸体，甚至一块洗澡，又是另一回事。
“那也不和你洗，这位三岁的小宝宝，偷看女生洗澡可是要坐牢的，小心把你抓起来，幼儿园都去不了咯。”
沈霁青低笑出声，胸腔都在震动，吐字格外清晰：“那也得先做点坏事才能抓。”
说着便解了衬衫纽扣，动作从容不迫，骨节分明的手指褪下衣料，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
舒窈看得眼睛发直，慌忙闭上眼：“你你别脱！我真的要好了！”
“那就再洗一遍，宝宝，上次都没过瘾。”
“现在船到深海了，船会晃，我也会晃，你不想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