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青俯身去捡，黑笔摔出了墨水，已经不能用了。
他神色漠然，起身，将被摔坏的黑笔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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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课程，舒窈听得浑浑噩噩，昏昏欲睡。
本就不是会读书的料子，更别说被班上懒懒散散的氛围影响，根本学不进去。
她懒洋洋撑着软颊，突然想到沈霁青，歪头朝身后看去。
沈霁青全神贯注地听讲，桌子上的课本写得满满当当。
学得还挺认真。
白天要学习，晚上要做饭，做作业，精力却仍旧很满。
要不说有些人是天选之子呢。
接触到令人不悦的眼神，沈霁青蹙眉，循着方向看过去。
四目相对。
他的眸光平静无波。
虽然不知道江舒窈在谋划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
沈霁青抿了抿唇，收回目光，旁若无人地听讲。
舒窈努了努嘴，觉得无趣。
沈霁青这人太木了，不管怎么折腾他，始终是一副对什么都淡淡的表情。
好像世界上除了他的母亲，便再没人能够对他产生影响。
想看他疼，看他哭，看他崩溃，歇斯底里，生生世世忘不掉她带给他的痛才好。
这样才能对得起她凄惨死去的结局。
除了舌头，哪里还能打钉子呢？
或者装钢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