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g什么?”
温让笔尖没停,头也没抬:“写作业。你的。”
“你这是在学校就写完了么?”
“是满的。”
“啊?”她懵了,撑起身。
“好奇。”他终于写完一行,“看看你们B等的作业是什么样。”他侧过脸,“谢穆他们的作业我也写过。A等之前有个题目挺有意思:假设家族核心成员因财务欺诈等等丑闻公之于众。”
他转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生需要模拟组建危机处理小组。四十八小时内,拿出一份完整的公关策略。包括新闻发布会稿、社交媒T应对流程、以及与不同利益相关方的G0u通话术。评分标准是实效X和对家族声誉的止损程度。”
“你们B等的作业,”他轻轻翻过一页,扫了眼题目,“也有点,但学术占b更大。”他顿了顿,“C等和D等的作业,我也要过来看过。”
“啊,”他说,“那些学生,太痛苦了。”
“怎么会有那么多作业要写。”他像在报告一个不合理的bug,“早上五点起床,每天还要上学到晚上十点。除了卷子,就是卷子。”
妙穗听着,她慢慢坐直了,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去洗漱。
她之前,还挺想过那种日子的。
每天上学,写很多很多卷子,写到晚上十点,至少那是有可能改变点什么的路。家里会供,学校会收,只要你够拼,刷够题,分数够高就好像前面有个口子,透点光。
但家里不供。
她连去卷那份痛苦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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