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钢琴上的手机站起来,安特率领众人鼓掌。
「等一下!」季恒叫住准备离开的周云睦。
「g嘛?」周云睦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没有遗愿,我帮你完成。」季恒说。
周云睦盯着季恒,困惑。
「怎麽了?」季恒问。
「我在想啊。」周云睦复诵:「有什麽??遗愿。」
「欸欸,」安特晃晃季恒,在季恒耳边:「你穿长袖不热吗?」
季恒的目光瞥向周云睦,周云睦穿着粉sE长袖衬衫,季恒自己穿着绿sE病患服。「你太大声了!」季恒心上一凉,轻轻打了安特一下。周云睦看向安特几秒,再看回季恒:「怎麽了?」
「啊,没有啦,」季恒摆手,「没事没事。」
「讲啊,没关系。」周云睦无所谓。
「云睦,我看你穿这样我也热起来了!」安特直说。
「喔,这个喔。」周云睦伸展手臂,「还好啦。」
周云睦单手迅速解开袖口的钮扣:「要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季恒和安特回答,周云睦把解开後的袖口往上收,露出密密麻麻的自残伤痕,有些已经癒合成疤,有些仍然红肿,似乎轻轻触碰就能流血。
「靠北。」季恒被吓到,凉意从脚底爬上来。
「啊??」安特心疼:「好痛喔!你要不要擦药?」
「很恐怖吼。」周云睦一边说,一边讲袖子卷回来,扣上钮扣,「是不会痛啦,我都尽量穿长袖,不然有人会吓到。」他说。
季恒思考着要说点什麽缓解现在的尴尬情势,安特想去捞周云睦的手过来仔细查看,周云睦误会安特的动作表达,他把手放到安特的手上,然後两人Y错yAn差地开始b手的大小。
「你手好大喔!」安特惊呼,周云睦微笑。
「我想去看我弟弟,」周云睦收回手,重新看向季恒:「可以吗?」
「可以。」季恒说。
周云睦的弟弟周云彦,个X桀骜不驯,和周云睦相差三岁。
嘎抓今天开了游览车,安特兴奋地询问後坐到副驾驶,季恒确认过眼神,让周云睦先上车。
周云睦挑了离门近的位子坐下,有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晕车吗?」季恒问。
「没有啊。」周云睦往里面坐。
「你习惯聊天吗?」季恒问。
「都可以啊。」周云睦无所谓。
「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