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他可不想再看到他外婆那张快牙起来的表情一次。
「在珍珠堵口那吧。」
白云下巴朝窗外抬了下,温晨纬便一步踏两阶地冲下楼,直直往巷子口狂奔而去。
白云是温晨纬的大哥,只b他大四岁,却整整高了他两颗头。在他的印象里,大哥是整个家最松弛的人,不管遇到多十万火急的事,他总是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温晨纬才给大哥起了个「白云」的称呼。
他们家坐落在村子的最深处,进了村庄之後还得弯弯绕绕好一阵功夫,巷子外头的柏油路也狭窄得汽车难以通行。好家在那条巷子口有棵大榕树能够作为路牌和定位之外的标志X指标。
那棵大榕树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听白云说以前这棵榕树原本种在附近的公园里,几年後发育得太快,公园里的小花圃已经没办法容纳下他的T积,村民便将榕树移植到这条路口的石桥边,还为他搭建了一个专属的基部,桥下有流水经过,也有足够空间好让他继续生长。
温晨纬跑到巷子口,抬起头望着老榕树,他甚至望不见顶端,只有晨曦微光透过树叶间缝隙洒落在地的几块Y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桥和榕树基座之间以一座小石梯互相连接,温晨纬扶着锈蚀的把手,小心翼翼踏着只有他半个脚掌大的阶梯,一路拾阶而下。
老榕树至少有个一百二十岁吧,温晨纬猜想。盘根错节的树根从泥土里浮凸而出,几乎没有平坦的地面可言。迟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温晨纬只好两手抓住垂下的气根,踮起脚尖踩在较为粗大的树根上,一晃一晃地找人。
艰辛地绕了老榕树将近半圈,忽然吹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风,满树枝桠被吹得沙沙作响,温晨纬脚下踩了个空,吓得他赶紧扶住树g,还不小心顺手扯掉了几条气根。
在温晨纬仍心有余悸地捂着x口,还庆幸自己险些没有跌Si的时候,一抹身影便突兀地闯进了视野。
树g中央有一个中空的大洞,里头摆着一张大理石供桌,朝向前方的那一面则镂下了「珍珠堵口」四个大字——二哥正偏头靠着那张供桌打瞌睡,他一手充当枕头垫在「堵口」两个字上,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前後点着,浏海凌乱地散落在额间,维持着一条腿蜷起、另一条腿伸直的姿势。
温晨纬看了都快牙起来,不知道是积了满腹的委屈还是不甘心,也不在乎会不会吓到人,他只管抓住他另一只手,一面拉着一面大吼大叫:「哥!起、床!快、一、点!」
通常人在睡得正舒服的时候,被巨响吵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