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刚好是金工纪公休的日子。
陆心颜一大早就接到店长的电话,除了关心父亲的状况,也询问了她何时会回去寇市。
刚醒来的她还摊在床上,有些抱歉地回应道:「我恐怕得再请两天假。」
殊不知,店长话音一转,居然略带欢喜地道:「颜颜,之前我不是提过,想在锡都开分店吗?我老公已经把店面找好了,现在正在装潢。但你知道的,我这阵子走不开,你能不能趁这几天在锡都的时候,帮我去看看新店的进度?顺便把内部的陈设规划一下?毕竟我老公又不知道我们的工作习惯,再根据我们平时的作业流程,重新调整动线和收纳系统,好不好?」
她迟疑地答道:「我应该可以试试看。」
挂断电话後,她在床沿坐了片刻,才起身去煮粥。
厨房里水声微滚,她刚把白米和地瓜下锅,甘俐月便披着外套走进厨房了。
刚起床,她的声音还哑着:「你怎麽这麽早就起来了?」
陆心颜把汤勺在锅边敲了一下,温声道:「我在寇市一向都这个时间起床。」
甘俐月瞟了她在瓦斯炉前的背影,伸手把橱柜里的酱瓜、面筋、豆腐r一样样拿出来,又从碗篮取了几只小碟,搁在流理台边。
「你打算在家里待多久?」她一面叹气,一面开水龙头洗小碟,水声淅沥,「店里不会说什麽吗?」
陆心颜把火转小,搅动锅里渐渐绵软的地瓜粥,「再多待两天吧,店长会理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甘俐月擦乾碟子,语气放轻了些:「两年了,够了,留在家里吧。」
窗外有风吹过,吹向高山与大海;锅里的粥咕嘟一声,最後稳稳落回锅底。碟子被擦得发亮,整齐排在桌上,一只挨一只,万物皆有去处,似乎只有陆心颜没有。
「你爸和我从来没去追问过你和阿羡到底怎麽了??」甘俐月叹了一口气,声音放软了些,「但是这两年阿羡就是这样,你也不多说,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在等你。」
啪地一声转掉瓦斯炉开关,陆心颜低头看着锅盖边缘缓缓散去的白雾,轻声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留在家里,等他放弃了、离开了,我就会回来。」
「那你就太不了解阿羡了!」有些激动的甘俐月凑近她身边道:「他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个X,你得和他说清楚,你躲着他,他就在这里跟你耗着,这两年不就是这样吗?」
陆心颜垂着眼,没回话,只把汤勺放回锅里:「粥煮好了,要去叫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