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恩羡。
当晚,陆心颜终於来了。
她攥着那把钥匙,金属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却半分不敢松开。门里婴儿的啼哭一阵阵传出,她也在门外无声落泪,只把脸埋在双手里,肩头止不住地颤。
盛恩羡的母亲用最冰冷的话语要求她离开,如若不然,她就是断盛工堂传承的罪人,就算最後两人结婚,盛家祖先也会一辈子谴责她。
她知道今晚必须给出一个离开的理由,而这个她早就听盛恩羡提及的孩子,正是她可以选择的理由。
约莫半小时後,陆心颜用钥匙开了门,一脸疲惫地望着抱着孩子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上,静得只剩婴儿的哭声在屋内回荡。
陆心颜站在门口,没往前一步,「这是你的孩子?」
盛恩羡怔了下,摇摇头,「这是予珊的儿子。」
她冷笑,笑声里带着颤抖与倔强:「所以这是你和邵予珊的儿子?」
他猛地抬头,眼神震惊,「颜颜,你明知道不是!」
陆心颜一字一顿地回:「我不知道。」
彼时,两人交往的事陆瞻铭和甘俐月都知道,所以在离开时,陆心颜把话说得很难听??
「我不想再做金工了!」她几乎嘶喊,「我是nV生,我想每天穿漂亮的洋装,不是整天套着这件满是油W和铁屑的围裙。要不是你们脸上都写着担心我以後找不到肯接下金工纪的人,我根本不会接受他。现在他留下来了,我也可以走了。」
她没有提邵予珊,没有提那个孩子,更没有提尹蓉夕。
然後,她就走了,从盛恩羡的家离开了,也从金工纪离开了,独自来到了寇市,换了几次工作,薪水微薄,生活拮据,却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锉刀与砂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依旧做金工。
离开锡都时,口口声声嫌弃着金工,其实只是她想让父母留下盛恩羡,为自己找一个能走得乾脆的藉口。
直播还没结束。
皱着眉,盛恩羡把手中的钥匙反覆拔cHa了好几次,耗费了将近十分钟才进到自家门内。
他弯腰脱鞋,那串熟悉的笑声从耳机里传出,清亮得几乎刺痛耳膜,然而另一只鞋还没放稳,耳机里的她忽然甜甜地说:「今天就到这里,订制表单在留言置顶,大家晚安。」
下一秒,画面闪烁,直播结束。
盛恩羡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手里那只鞋滑落在地上,砸出沉闷的一声,他愣愣地坐在玄关,脚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