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忽然出了家,底下几个弟弟不成气候,爵位就落到了他头上。
不过秦夫人嫁他的时候,他还不曾袭爵,家世也要差一截,是为低嫁,原因有二,一是为着好拿捏,二是其人容貌极佳,虽是城中响当当的草包公子,可瞧着那张脸,也能多吃两碗饭,前提是他别张嘴。
夫妻两个虽常有争执,但也不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方怜青看了眼秦夫人,到底是没问,娘总有她的道理。
等方敬之端来两碗冰酪,秦夫人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冷眼望着丈夫大献殷勤。
“快尝尝,我这独门的手艺,就是g0ng里的御厨都b不上。”
说着又高高兴兴地来给秦夫人捏肩膀,面上瞧不出一丝芥蒂。
又是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秦夫人从前觉得他心思澄明、x怀广阔从不记仇,现下也正厌他这一点。
“我打疼你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敬之以为秦夫人是心疼自己,当即握住她的手:“夫人心疼我呢,都收着力道打的,早没感觉了。”
秦夫人冷嘲一声:“就是真的打断你的腿,你也记不住教训。”
“我们和离罢。”她平静开口,像是深思熟虑过后才吐出这句话。
此言一出,不止方敬之呆若木J,方怜青也愣住了,怎么自己回趟家爹娘就要和离。
“不和离!”方敬之意识到秦夫人不是在说玩笑话,想也不想便拒绝,“打Si我也不和离,要么你今日就把我打Si!”
“说白了你就是不信我,你怕我日后连累你、连累nV儿。”
秦夫人冷声道:“是,你既有自知之明,那就和离罢。”
“旁人吹捧你几句,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这才过了多久,又敢和靖王一派搅和到一起,还诓骗我是在应酬,就你那芝麻大点的官,倒b大理寺判案还忙,见天的不到酉时不归家,再被人害到牢里去,又指着nV婿想法子捞你?”
方敬之教她一顿数落,面sE涨得通红:“我没有!”
秦夫人神sE愈冷:“我一早说过,你若再犯,倒不如Si在外头清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是哪句话拨动了方怜青脑子里那根弦,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
“永宁伯此番能化险为夷,咱们英国公府可没少出力,Si罪可免,这牢狱之苦却是少不了的,你们且耐心地等上几日便可一家团聚了。”
“……只一点,怜青要与瑾娘一同进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