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两点。
泽罗尔街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醉汉叫骂声。
伽百列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sE紧身衣其实是奥莉维亚的一件旧打底衫,手里拿着那个从五金店顺来的阀门扳手,还有一瓶从厨房找来的、混合了强力洁厕灵和某种金属粉末的自制溶Ye。
“您……真的要去吗?”奥莉维亚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担忧的眼睛,“如果被发现了……”
“没有如果。”伽百列将白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神清明而冷静,“根据我的计算,汉克那个蠢猪现在正睡得像Si人一样。而这个时间点,正是管道压力最低的时候。”
她推开窗户,像一只轻盈的黑猫,顺着外墙斑驳的排水管滑了下去。
虽然没有翅膀,也没有神力护T,但这段时间的R0UT特训让她找回了些许战士的本能,忍受着背部结痂后的拉扯痛感,她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二楼外墙的管道检修口旁。
那个生锈的总阀门就在那里。
伽百列冷冷地看了一眼里面透出呼噜声的窗户。
享受你最后一个安稳觉吧,杂碎。
她将自制的化学溶Ye倒入管道接口,那是用来快速腐蚀陈年锈迹和软化接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她用扳手卡住阀门,利用早已计算好的杠杆角度,猛地发力——
“嘎吱——”
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扭曲声淹没在风声里。
阀门的压力参数被她逆向调大了三倍,并且人为制造了一个“单向回流”的Si结。
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重新顺着管子爬回了三楼。
“睡吧。”伽百列钻进被窝,心安理得地抱住暖烘烘的魅魔,“明天早上,会有好戏看。”
……
第二天,清晨七点。
这是泽罗尔街居民起床洗漱、上厕所的高峰期。
整栋公寓楼的水管开始轰鸣,无数的水流汇聚到主管道中,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向那个被伽百列动过手脚的节点。
二楼,房东汉克的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汉克正躺在他那张油腻的大床上做着美梦,梦里奥莉维亚正跪在他面前求饶。
突然,位于卧室角落、那根私自违规改造、连通着化粪池主管道的接口处,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噜噜”声。
紧接着,压抑了一整夜的压力瞬间爆发。
“嘭——!!!”
一声巨响,那根脆弱的管道接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