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的脚步声很轻。
却让整座栖凤山,都像是静了下来,在侧耳倾听。
他转身时,没有再看满地狼藉,也没有再看伏地的族人,只顺着山径,朝林深处缓缓走去。龙嵩低着头,单膝仍未起身,直到那道苍老的背影彻底被层层树影吞没,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都散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受伤的山民被人搀扶起来,有人低声cH0U气,有人咬牙忍痛,却再没有人敢多看司夜一眼,更没有人再提洞中那头熊。方才的狂妄、血气与贪念,都被那一句「够了」y生生压回了山里。
林间逐渐恢复安静。
风重新流动,枝叶相互摩挲,沙沙作响,像是整座山终於缓过一口气。
只剩下洞口前的司夜,
以及洞内的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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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停在一株老松前。
那是一棵极老的松树,树g扭曲盘结,树皮裂开如甲,粗大的树根lU0露在地表,宛如一条条沉睡的老龙。它立在山脊之上,不知看过多少人来人往,又送走过多少无声的故事。
族老抬起手,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这棵松,活了三百多年。」
声音低而缓,像是在说一段与眼前无关、却又无b贴近的旧事。
龙嵩站在一旁,没有cHa话,只静静听着。
「当年山外大乱,有人带着孩子进山避祸。」族老继续道,「那孩子身上,也有一件信物。」
龙嵩心头一震。
「族老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族老没有回头,只淡淡地道:「那不是山外的东西,是我们隐龙族的旧物。」
这一次,龙嵩再也无法掩饰神sE。
隐龙族避世已久,真正流落在外的族物屈指可数,而能被称为信物的,更是只属於那些被刻意抹去、不愿再被提起的支脉。
「她……是族中哪一支?」龙嵩压低声音问。
族老沉默了很久。
久到山风绕过老松,发出低低的呜鸣。
「现在还不是时候说。」
他收回手,像是将某段往事,连同情绪,一并按回年轮深处。
「她自己不知道。」
「但山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落下,彷佛替某段被封存已久的历史,重新盖上印记。
——
洞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