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
「现在?」
司夜点头。
她犹豫了一瞬,终於还是把那句「你会不会有危险」吞了回去,只点了一下头。
「我等你。」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司夜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在床沿,背靠着墙,听着窗外的声音。城里很吵,却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吵。她慢慢放松下来,肩上的伤还在疼,却不像昨夜那样牵动神经。
同住一间,让她有些尴尬。
可那份尴尬底下,却藏着一点她不愿承认的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在这道门後,她不是一个人。
——
司夜出了客栈,没有立刻走远。
他在街角停了一会儿,确认没有被跟上,才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里Sh冷,墙上贴满旧告示,字迹模糊。
他在一间卖旧书的铺子前停下。
店里冷清,只有一个瘦老头坐在柜後打盹。
司夜把一枚铜钱放在柜上,铜钱下面,压着半枚玉佩。
老头睁开眼,看见玉佩时,眼神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平静。
「这东西,不该在你手里。」老头低声说。
「暂时借用。」司夜回道。
老头没有再多问,只把玉佩收起来,转身进了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片刻,他回来时,脸sE已经变了。
「城里有人在找。」老头说,「不是明着找,是在问旧事。」
司夜的眼神沉了沉。
「谁?」
老头摇头。
「只知道来路不乾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中州那边,最近有人要来。」
司夜没有再问。
他把玉佩收回来,转身离开。
这些年闯荡,他听过太多「要来的人」。可这一次,他心里隐隐觉得,那不是普通的来人。
——
同一个时辰,城另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名商队护卫站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外。
院墙不高,却很深,门口没有匾额,也没有守卫,看起来像是普通人家。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才上前敲门。
门很快开了。
他低声说了几句,把昨夜看到的玉佩形状、断口位置描述了一遍,语气里压不住兴奋。
「小人只是想讨个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