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一眼神像,眼神停了半息,随即移开。
「这里能躲多久?」她问。
「一个时辰。」司夜答得很乾脆。
她点头,没有再问。
司夜走近她,蹲下来,伸手。
「伤。」
她沉默了一下,还是把肩头的布条解开。
血已凝了些,但伤口边缘因为冷又裂开,渗出新的红。她咬着牙,呼x1很浅,却没有出声。
司夜把药粉撒上去,重新包好。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时很短暂,像怕多一分都会让她误会。包紮完,他收手,退开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发热。」他说。
「我撑得住。」她回得更快。
司夜看她一眼,没有争。
他走到门缝旁,贴着木门听外头。雪声细碎,风声尖,偶尔有枯枝被压断的轻响。更远处,传来稀疏的声音,像人走在雪地上,踩得很散,刻意不连成一条线。
那声音不大,却让庙里的空气多了一层压迫。
她也听见了。
她的背挺直,手又滑向袖口。司夜没有回头,语气平平。
「不要动。」
她停住。
「他们?」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找路。」司夜说,「雪下得大,脚印难辨,他们会绕一会。」
她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怎麽知道他们...?」
司夜停了一下。
「我走过。」他说。
她没再追问。
庙里很冷,火光只有一小圈暖。她缩了缩肩,斗篷太薄,雪冷像一条细针,一点点往骨缝里钻。司夜看在眼里,从地上捡起一块还算乾的破蒲团,丢到她脚边。
「垫着。」
她看了那蒲团一眼,声音低了些。
「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夜没有回答,只把自己那件旧斗篷解下来,抛过去。
斗篷落在她腿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淡得很,却让人一下子分得出寒与不寒。
她手指一紧,像要推回去,却又停住。她抬头看司夜,眼神里有一瞬很复杂,像是想说话,又把话吞回去。
最後她只说:
「我会还你。」
司夜坐回门边,背靠着墙,目光仍盯着门缝外的灰白。
「不用。」
她把斗篷往身上裹了裹,没有再争。斗篷很大,罩住她的肩与臂,像一层不多不少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