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去浚城的飞机上时,宁亦荼都还有些没醒过神来——
前一晚实在是玩得太过火了。
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好几次都有种自己被玩坏了的错觉,结束的时候都还感觉身T里嵌着些粗长的东西。
即使之后他们好好把她洗g净了,也给了她足够的安抚,临睡前,江绯墨还喂她喝了一杯加了自己花蜜的牛N——
“可以缓解阿宁的疲劳。”
他是这么说的,到底有没有效她就不知道了,因为她喝完就撑不住眼皮睡了过去。
现在想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一句花蜜功效真多……?怎么又能S又能吃的。
江绯墨坐在她身边,看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立刻把准备好的颈枕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又翻出一条小毯子。
看着他细心地准备好了这么多东西,宁亦荼不禁用膝盖撞了撞他的:“你是哆来A梦吗?”
江绯墨把毯子展开盖在她的腿上,手趁机在她的小腹暧昧地m0了一下:“我在担心阿宁呀。”
“担心就担心,不要动手动脚!”她立刻将他的手挥开,没好气地下命令,“不准再碰我。”
江绯墨眨了眨眼,漂亮的脸蛋露出委屈的神sE:“阿宁怎么只惩罚我一个人……昨晚又不止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嘘——”她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公共场合你注意点!”
江绯墨立刻T1aN了T1aN她的手心,在她慌张收回手的时候又再次绽出那种无辜惑人的笑:“那阿宁靠着我再睡一会儿吧。”
美男相邀,不靠白不靠。
宁亦荼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浚城离得不算近,她饱饱补了一觉之后,觉得全身舒服了起来。
“你的……好像真的有效诶。”和江绯墨去酒店的车上,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忍不住靠近他小声嘀咕。
“我的什么?”江绯墨似乎是没听懂她的话,抬手将她垂落的碎发整理了一下。
“咳,那啥,花蜜。”她被他的轻触弄得有些痒,头也不自在地转开看向窗外。
江绯墨却往她身边挪了挪,凑到她耳边和她咬耳朵:“那晚上阿宁再亲自尝尝看。”
宁亦荼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只换回他无辜地眨眼。
江绯墨订了家很豪华的酒店,房型甚至是一间大套房。
“你们Ga0艺术的,为什么都这么有钱?”宁亦荼将脱掉的外套递给他,忍不住左右打量起这个b她租的公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