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牧羊犬,潜伏在他认定的、最危险的猎物身边。
他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玉的一举一动,分析着她的一言一行,试图从她身上,找到那个可以解释一切的核心破绽。
而江玉,则乐于陪他玩这场猫鼠游戏。她明白,他迟早会再次发起试探,而她也同样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将他这把锋利而不受控制的“剑”,彻底变成一把真正可以为己所用、忠诚的“刀”的时机。
这个机会,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
那个周末的下午,邓明修又被柳如烟以“商量下周游戏社团活动”的名义叫了出去,安全屋里只剩下江玉、陆时南,以及那个像沉默的影子般,坐在客厅角落擦拭着宝贝木剑的江心剑。屋内的气氛沉闷而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时南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尴尬,犹豫片刻后,用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的口吻,对江玉说:“江瑜……我……我听我们班的同学说,城南那条老街上开着一家冰粉店,老板是个老婆婆,她做的红糖冰粉特别好吃。我们…要不要…去尝一尝?”
江玉望着她那双期待,又夹杂着一丝紧张的眼眸,心中微软。自从仓库事件后,陆时南虽然变得比以前,勇敢坚强了许多,但骨子里的自卑和怯懦,仍未完全消除。她总是下意识地,用近乎讨好的方式,来照顾江玉的情绪,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这位“喜怒无常”的“怪物”不高兴。
“好啊。”江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尽量温和的微笑。随即,她转头望向角落里的“机器人管家”,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族兄,你想不想也去尝一尝,我们扬江地道的特色小吃啊?”
江心剑擦拭木剑的手顿了一下,他缓缓抬头,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复杂光芒。他凝视了江玉许久,然后点了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要得。”他的声音依旧简洁、冰冷。
城南的老街,保留着扬江市最原始、也最富生活气息的风貌。青石板铺就的狭窄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充满年代感的木质老房子。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青苔、老旧的木头与各色小吃诱人香味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这里没有宽阔的马路,没有林立的高楼,没有行色匆匆的都市男女。
有的只是坐在自家门口摇着蒲扇,用一口地道扬江方言闲聊家常的老人;有的是光着屁股在青石板路上追逐嬉戏、鼻涕拉得老长的孩童;还有的是从各个小吃摊上传来、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热腾腾的吆喝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