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包间,气氛与商渡那边截然不同。
房间更大些,同样是新中式风格,一张硕大的红木圆桌旁,稀疏坐了六七个人。靳维止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那个眉眼带着痞坏劲儿的年轻男孩,靳昭。右手边则是身姿笔挺的程凛。其余几位也都是气质g练的年轻人,坐姿笔挺,神情专注。
桌上已经摆了几碟JiNg致的凉菜,没人动筷。话题正围绕着一件不算轻松的公事。
“……刘老遗愿,希望安葬在原驻地附近山上,再看看那座山。”程凛声音不高,条理清晰,“家属那边G0u通好了,地方上也安排了接待。主要是进山那段路,年头久了,需要协调一下车辆和保障,时间初步定在下周三。”
靳维止听着淡淡开口:“天气看了吗?”
“看了,下周中期有雨,可能影响进山。预案是按雨天准备的。”程凛答得很快。
“嗯。预案再细一点,尤其是雨天路滑和家属的身T状况。仪式要简朴庄重,别Ga0那些花架子,刘老不喜欢。”靳维止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程凛,这事你牵头办,有困难直接报我。”
“是。”程凛颔首,没有多余的话。
旁边的靳昭听了,cHa了句嘴:“不就协调个路嘛,这么麻烦?我直接给那边打个招呼得了,保准一路绿灯,还省事。”
靳维止闻言,目光扫向他。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甚至算不上严厉,但靳昭拨弄打火机的手指却顿住了,后面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流程来。”靳维止只说了三个字。
靳昭撇撇嘴,到底没敢再吭声。
仔细看桌上这几个男人,样貌气质各有千秋,没一个差的。
靳维止自不必说,是那种岁月和位置沉淀出来的气场,不露锋芒,但威压自成。
他右手边那位,程凛。人长得周正,眉眼g净,一身yAn光正气,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是长辈看了都会夸一句“JiNg神”的好小伙。
唯独靳维止左手边那个,肩上的星也压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痞气。侧脸线条利落分明,嘴角噙着点玩世不恭的笑,看人时眼神带着钩子似的,又邪又亮。这位就是靳昭,靳维止的亲侄子,靳家这一辈里最出名也最让人头疼的混世魔王。
说来有意思,单论那GU子混不吝的劲儿和写在脸上的不好惹,靳昭跟外头那个商渡,活像一对镜像。只不过,一个在框架里横冲直撞,一个在规则的边缘肆意妄为。
两人从小一个大院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