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咬得发白,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整张脸都写满了陌生的痛楚和不知所措的惊慌。她放在他肩头的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肤,细微的刺痛传来。
没有假装,没有经验,只有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真的是第一次。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混着烈火,浇在他被药物和yUwaNg炙烤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刺痛,和一种更汹涌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复杂情绪。
震惊?是有的。在他所处的世界,在他这个年纪,遇到一个二十六岁、经历简单的男孩nV孩仍是完璧,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尤其,她还是以这样一种“意外”的方式,闯入他生活的“变量”。
随即涌上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果然如此”。是啊,她是于幸运。那个会因为心疼粮食把“包子山”捐掉,会认真跟他讨论嘉靖炼丹是否真用g0ngnV经血,会在他胃疼时灌他藿香正气水、觉得他“可怜见的”于幸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简单、钝感,甚至有点傻气地固守着自己的小世界和朴素的准则。她没经历过那些复杂的男nV游戏,她的感情世界,大概和她的人一样,g净得像张白纸。
而现在,这张白纸,被他,在这样一种混乱、失控、甚至堪称不堪的情形下,染上了第一笔浓墨重彩,且是无法擦除的痕迹。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怜惜、懊恼、以及更深重“责任”的情绪,瞬间压过了纯粹的生理yUwaNg。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像对待那些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一样,仅仅遵循本能。
她是于幸运。
是他的于幸运。这个念头带着占有意味,悄然生根。
他停下了所有向前的动作,尽管这暂停让他饱受药力折磨的身T更加痛苦。他深x1一口气,用尽全部自制力,将几乎要溃堤的冲动SiSi压回。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因疼痛和害怕而溢出的泪水,吻轻柔地落在她颤抖的眼皮、鼻尖,最后流连在她被咬得失去血sE的唇上,用舌尖耐心地、一遍遍安抚,试图撬开她的齿关,给予温柔的慰藉。
“放松……幸运,放松……”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乖…交给我……别怕……”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用近乎折磨自己般的耐心,停留在那里,缓慢地、极尽温柔地研磨、适应,等待她紧绷的身T一点点软化,等待那最初的锐痛被陌生的饱胀和逐渐升腾sU麻所取代。他的大手抚过她汗Sh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