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盘红烧鸡翅膀,我爱吃。”
崔健:“……你晚上不是刚吃过?”
“又饿了。”
“……”
崔健看着崔星河那副“我就是不想聊正事”的无赖样,气得胡子直翘。
罢了。
崔健起身,正要吩咐下人。
忽然。
院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管家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老爷,少爷……定国公府来人了。”
轰!
崔星河手中的酒坛,差点脱手。
他猛地坐直,酒意醒了大半。
“谁?”
“定国公府,高相身边的亲卫统领,陈胜将军。”
管家顿了顿,补充道:
“他说……是高相让他来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崔星河脸色变幻,从白到红,从红到青。
最终,他咬牙道。
“告诉他,我病了,不见客!”
管家没动,小声道:“陈大人说,高相知道您病了,所以特地命他来……请。”
“请什么请!”
崔星河一拍桌子:“你告诉他,我崔星河就是病死、饿死、从这跳下去,也绝不去见他高阳!”
“让他走!”
管家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下。
崔健看着儿子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摇了摇头。
知子莫若父。
儿子嘴上硬气,可那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让他进来吧。”
“听听倒也无妨。”
崔健道。
很快。
陈胜走了进来,笑着道。
“高相闻崔大人告病在家,心中牵挂。”
“特命末将来请崔大人过府一叙。”
“高相说今日府上备了点蒜蓉生蚝、麻辣小龙虾,皆是东南、江南的特产,鲜美异常,想请崔大人品尝。”
崔星河一脸冷笑。
“蒜蓉生蚝?麻辣小龙虾?”
“他高阳以为,区区口腹之欲,就能收买我崔星河?”
“笑话!”
他转过身,盯着陈胜,一字一句的道。
“你去转告高阳——”
“我崔星河受此奇耻大辱,心灰意冷,此生再不想见他!”
“让他死了这条心!”
陈胜静静的听着。
等崔星河说完,他才缓缓道:
“高相还让末将带句话。”
“什么话?”
“高相说:‘以前种种,皆是高相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