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等候。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周五夜晚,她同样没有勉强自己从车站步行回家,还是选择打Uber,等车的间隙,又一次在回头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或许是一直以来都驾车出行,习惯了任何出发地与目的地之间都有天花板相连,男人没有带伞,因为承诺了季聆悦会保持社交距离,又无法像她一样在车站仅有的一小块顶棚下躲雨,只能就这么站在露天的户外。很快,他身上的衬衫和西K就被大雨浸透。
她想,这跟她没有关系,是顾之頔自己莫名其妙要来确保她的安全,也是他自己说要保持什么社交距离,固执地不肯和她一起挤在顶棚下面,非要站在露天的地方淋雨。
何况,那个男人是那么狡猾,以他一贯的细致周到来看,也许车里明明备有雨伞,却故意不拿出来,演一出苦r0U计给她看。
可是雨真的好大,芝加哥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季聆悦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到顾之頔已经全身Sh透,他平时y挺的额发也全部被雨打Sh,垂在额前,像条可怜巴巴的落水狗。
她心中莫名就燃起了一GU无名火,几步并作一步地走到男人面前,抬高手臂,在伞面将他也笼罩其中后,当着顾之頔的面用另一只手取消了手机上刚发出的Uber订单。
“这样你满意了吗?”她语带讥讽,甚至有些气笑了,“带我去你停车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都很沉默,他的车停得不远,就在站台旁的星巴克门口。在这短短一分钟的路程里,她把伞递出,由身高更高的男人拿在手里。但打与不打也没什么区别,他没有贴紧她,始终在他们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将伞面朝季聆悦的方向进行明显的倾斜后,自己的大半个身T就只能继续在雨中淋着。
直到坐进那辆熟悉的车里,周身的凉意才略微缓解。顾之頔cH0U出纸巾递过来,让她可以擦拭小腿和脚踝上溅到的雨水。
不该这样的,她刚才应该直接坐Uber回家。
季聆悦后悔了,她突然感到就这么遂了他的意有些丢脸,于是刻薄地说:“如果这是苦r0U计,那很成功。要是我现在去看后备箱,会不会发现你根本就带了伞?”
顾之頔没有回应这句明显的挖苦,他也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经全身Sh透,抬手发动了引擎:“淋了雨会冷,车里开了暖风,如果觉得闷热就跟我说。”
车程太近,只是一脚油门的工夫,他们在三分钟后就抵达她的公寓楼下,季聆悦却没有下车,仍旧沉默地坐在原位,也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