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用小勺子搅着杯中的热拿铁,偶尔强迫症似的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思绪再次神游。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奇怪的焦灼感从何而来,顾之頔生病了,但他连亲弟弟的上门探访都拒绝了,那么这件事与她这个外人就更不该有什么关系,她没有理由庸人自扰。
但与他有关的事情,她何时真的理X过。
“哦对,Leah,”顾明宇cH0U出桌上的纸巾递给了她,“我以后可以叫你聆悦吗?这样显得亲近点。其实我一直觉得中国人之间互相叫英文名挺奇怪的,只不过留学生好像都这样。”
“……可以啊,叫什么都行。”她点点头。
40分钟无论对于等待美食的人还是不善言辞的人来说,都是漫长的,好在顾明宇十分健谈,从小组作业和她聊到肖畅暗恋孟希媛的八卦,从未让气氛冷场。
两盘舒芙蕾松饼则是难得符合亚洲人的口味,甜度适中,无论是提拉米苏还是草莓口味的都很好吃,配上N油、坚果碎和冰激凌球,本该是无b治愈的一餐,但吃着甜品的间隙,季聆悦仍旧察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
原来脑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不是文学作品的夸张,而是真实存在的。理智的分析命令她先考虑自己的感受,情感的冲动却已经跳过一切说服过程,直接盘算起去市中心的路程和交通方式。
结束时是傍晚六点多,恰是游戏之夜即将开始的时间,顾明宇非常自然地认为他们接下来会继续同行,一起前往那栋作为新场地的公寓,开始今晚的桌游活动。但他为季聆悦拉开车门时,她却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今天……不去玩了,”她攥紧了肩上的帆布包背带,好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勇气,“有点事要去一趟市中心。”
“啊,”男生有些惊讶,“天都黑了,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你快去玩吧,迟到了不好。”季聆悦指了指背后的公交站牌,“我坐这一辆刚好直达。”
“那好吧,”他有些遗憾地说,“注意安全啊,下周见!”
与顾明宇告别后,季聆悦则站在路边发起了呆。
尽管刚才是那么说的,她其实并没有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明白顾之頔的不联系可能是出于身T欠佳,但她仍旧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就像最初的时候,她明明在分析后得出了那个人是所谓渣男的结论,却依然无法抗拒被他x1引,找着满足R0UTyUwaNg的借口,穿上了那条代表服从的红sE连衣裙。
而此时此刻仿佛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