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在短时间内想出唯一应对的方式就是在施承看出她身T异样后,告诉他,她是在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
这借口拙劣又可笑,被揭穿后可能会面对的惩罚让她胆战心惊。
敲门声还在持续。
施承的声音不疾不徐,问她怎么了。
拖延是无用的,这个道理在过去施承就教过她。
她横下心,打开房门,敲门声恰然而止,外面没有开灯,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邬遥眼疾手快地关了浴室的灯光。
施承的身影被黑暗吞没大半,邬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掌心烫到如蚂蚁穿行,开口时声线不自觉颤抖。
“我......”这样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定了定神才说,“我下次不锁门了。”
施承的声音很淡,像并不在意这件事,问她,“晚上去哪儿了?”
“练习室。”邬遥说,“手机静音了,没看见消息,所以才没——”
施承手指cHa入她的发间,m0她的头发,问她,“吹风机在里面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邬遥扶着门把的手指不自在地蜷了蜷,“在。”
施承在吹头发时与她闲谈,问她最近在舞团的生活。
邬遥习惯看着施承的眼睛说话,刚仰头就发现这动作太傻,浴室没有开灯,只有吹风机亮着的微弱灯光在镜子里折S出一道诡异的红点。
施承被热风烘得温暖的手掌贴住她的后颈。
邬遥下意识眯起眼睛,说还可以。
施承笑了笑,“你老板找你聊天说什么了?”
“说进修的事情,我还没想好。”
“机会不错,在犹豫什么?”
“有点远。”邬遥转过身,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知道能不能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
吹风机被搁在了洗手台上,还在嗡嗡地送着暖风。
邬遥被抱着坐在吹风机旁边,施承cH0U了线,低头吻住邬遥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亲吻温柔又克制,他手掌扶在她腰侧,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轻轻捏住她的手腕。
邬遥撒谎的功底并不娴熟。
她会慌,眼睛乱瞥,声音低弱,其中最显着的特征就是,她不敢开灯。
施承多数时候不会拆穿,无非是些小到不能更小的秘密。
b如书包里藏了同学借给她的言情、隔层里放着男同学写的情书,或是手机里存了青春懵懂的话题。
邬遥不能做到完美隐藏,但他可以,他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