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跟小白实在太像了,我捏起它的四只粉色肉垫捏了捏,而且这狗怎么如此干净,浑身散发着一股仙气,连脚掌都一尘不染,让我的洁癖没有第一时间发作。
我又捏了捏它的肉爪,“呜——”小狗哼哼唧唧小脑袋抵着我的手掌似乎是累极了直接睡了过去。
虽然深更半夜有一只陌生的狗跑到我床上,还是有一种莫名不忍心丢弃它的感觉。
我将它在放在身侧,熄了灯盖上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毛茸茸的触感再次传来,我轻轻掀开被子看了眼,那小狗钻进我的被窝,两只狗爪抱着我的小臂呼呼大睡。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怎么像陆星灿似的?
农村清晨第一缕阳光自天际线升起时,此起彼伏的鸡鸣犬吠将劳动人民唤醒。
首先发现的是手边的小狗不见,心惊一瞬又发现腹部异常温暖,我探过去戳了戳,那毛绒团子抖了抖,这家伙怎么钻到我衣服里面去了。
“嗷呜呜——”小狗才惊醒般小肉垫在我腹部摁摁踩踩,似乎想要爬出来却搞反了方向猛地朝我下腹钻去——
还好我眼疾手快抓住它的尾巴将它揪了出来,不然就要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
将它抓出来时四只脚爪还在乱蹬,看到我的脸才安静下来,“嗷?”它歪头呆萌地看着我。
我将它放在床上,自己起身更衣,坐上轮椅,回头时发现那小狗正背对着我,尾巴却摇得飞快。
现在我没空搭理它,但害怕遗漏线索还是将它反锁在房内,摇动轮椅出门探查去了。
出了客栈没行多远突然被路边一小摊贩叫住,“哎!您难道是钱洲城云竹书院的教书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侧头看向他,“正是。”
那小摊贩眯着眼睛打量我片刻,摸着胡茬道:“方才有几个自称也是来自钱洲城云竹书院的先生神色慌张,正到处打听您呢!”
嗯?找我?是山长派来的么?那又为何慌张呢,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顺着那个小摊贩指的方向我最后在东市找到了那几个也许算得上是我同事的有点眼熟的教书先生,我记得他们好像并没有参加这次的犬神村游学活动才对,而且他们平时也不屑与我这种假文化人来往,还背后蛐蛐我长得勾人,总不能是因为担心我来的吧。
“千雪先生!!!”
但那几个平时斯斯文文的教书先生见到我却爆发出了惊人的肺活量,满眼激动的泪光,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