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似乎无知无觉地叹道,轻柔的笑容中带上了点苦涩,“不像我家那个……受一点点伤就要哭半天。”
说到这,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下去,像是一盏熄灭的灯。
宁繁垂眸,视线紧紧锁在李自衡的手上。
她发现,那双手太稳了。
进针的角度、穿线的弧度、拉线的力度,在处理翻卷的皮r0U时,连一丝多余的抖动都没有。
她看着李自衡打结的手法,手指翻飞,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使用了只有在深部组织缝合或者面对大血管结扎时,资深外科医生才会下意识使用的“方结”。
为了防止滑脱,她在收尾时习惯X地多绕了一圈,做成了一个极其牢固的Si结。
这种肌r0U记忆,绝不是一个在校医室里给学生擦红药水、发感冒药的普通校医能练出来的。
这双手,至少在无影灯下救过成千上万条人命,也缝合过无数破碎的躯T。
“老师,”宁繁忽然开口,“您以前……是外科医生吗?”
李自衡的手指顿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根缝合线还是在空气中绷紧了一秒。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完成了最后的剪线动作,然后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扔进hsE的医疗垃圾桶里。
转过身时,她脸上的那种冷酷专业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知X的模样,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好眼力啊,同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你为什么……”姜瑜心直口快,忍不住cHa嘴,“为什么来当校医啊?外科医生多赚钱!”
李自衡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托盘,“因为……手脏了。拿不动手术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瑜没听懂:“啊?洗洗不就行了吗?”
宁繁:“……”
同桌是个傻子怎么办。
李自衡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她们,看向窗外那群在C场上奔跑的学生,眼神变得异常温柔且偏执:“而且……这里的孩子充满了生命力。看着你们,我就觉得心里安宁。我想守着这里,不让……不让那些不好的东西靠近。”
姜瑜给她说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靠宁繁近了一点,声音都在抖:“什、什么不好的东西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姜瑜,”宁繁淡淡地吓唬她,“你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