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她儿子一出事,就彻底垮了。”
“唉。”另一人叹了口气,低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谈话声渐渐远去,陶凤英背影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继续往学校外走去。
回家的路很熟悉,一条街道,两盏坏掉的路灯,尽头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她走得很慢,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今晚的审讯室里,当她看到那块布条上的血迹时,心脏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场跨越十年的连环杀人案,那个会把受害者肚子剖开、放入13斤石头的恶魔。
所有受害者的尸T都找到了。
唯独她儿子的,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不敢去想象,他的尸T现在在哪里,每晚她都在做梦,梦见她的孩子在水里挣扎,肚子上流着血,哭着喊着拼命想游上来:“妈——肚子好疼!!”
陶凤英胃里一阵痉挛,扑到路边的垃圾桶g呕,呕吐声拉开寂静的夜幕,她跪在边上,拿袖套擦了擦嘴唇。
楼道里没有灯,她m0索着上了楼,正准备掏出钥匙,却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身材瘦削,穿着绀sE校服西装外套,逆着光,眉眼隐在Y影里。
宁繁。
陶凤英愣了一下,随即停下脚步,昏h的楼道灯光打在她满是风霜的脸上,她嗓音有些嘶哑,带着一丝不敢触碰的希冀:“我儿子……找到了吗?”
巷口的风穿过夜sE,吹起宁繁的衣角,她沉默了几秒,垂眸道,“……还没有。抱歉。”
空气Si一般安静了一瞬。
陶凤英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事……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宁繁看着她佝偻的背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刚才呕吐过的陶凤英。
“那个nV警程渡找你,是为了那块带血的布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凤英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从口袋里m0出一根劣质香烟,想点,又想起来这是楼道,便只是夹在手里摩挲。
“是……我就照实说了。我看那布料挺好,想着洗洗能用……后来看到上面有血,我怕惹上麻烦,又怕警察说我偷东西,就想着烧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疲惫和后怕:“那个程渡很厉害,她盯着我的时候,我感觉骨头缝都在冒冷气。他们查